第(2/3)页 “根本近不了身啊!这盾牌太硬了,那是乌龟壳吗?” “偷袭也没用!他们反应太快了!而且配合得像一个人一样!” “上面还有弩箭盯着!露头就死!” 眼看防线就要崩溃,风云再起在群聊嘶吼: “别像个傻子一样去送!动动脑子!这是游戏!想点那些NPC干不出来的招!” 这一嗓子,彻底打开了玩家们名为“第四天灾”的潘多拉魔盒。 眼看防线要崩,一个ID叫“燃烧的胸毛”的玩家,看着前方那面坚不可摧的盾墙,突然灵机一动。 他在【敢死队三组】的语音频道里吼了一嗓子: “兄弟们!这帮孙子穿的是铁甲!铁甲导热!火攻有效!” 说完,他抓起一坛为守城战准备的猛火油,没有任何犹豫,“哗啦”一声淋在自己身上,掏出火折子。 “呼——!” 瞬间,他变成了一个奔跑的火炬。 “孙子们!爷爷来抱抱!” 他狂笑着,死死抱住了一个持盾的士兵。铁甲瞬间滚烫,那个士兵发出了凄厉的惨叫,阵型乱了! “就是现在!” 阴影中,一名高玩眼睛一亮。 “上!” 三个普通玩家像丧尸一样扑了上去。 “锁住他!” 第一个玩家用胸膛顶住了刺出来的长矛,双手死死抓住枪杆,任由枪尖透体而出。 第二个玩家扑向盾兵的脚踝,张嘴就咬。 第三个玩家直接跳起来,用身体挡住了后方射来的弩箭。 “动手!!” 那个被刺穿胸膛的玩家,嘴里喷着血沫大喊,“连我一起砍!!” “嗡!” 高玩猛地将那张珍贵的【巨力符】拍在胸口。 金光乍现! 他感觉一股狂暴的力量充斥全身,手中的卷刃横刀仿佛有了生命。 他从房梁上一跃而下,没有任何犹豫,刀锋顺着那个玩家身体的缝隙,甚至直接切开了队友的肩膀,狠狠地劈进了那个露出一丝破绽的铁甲兵的脖颈! “噗嗤!” 鲜血喷涌! 那个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士兵,头颅冲天而起。 连同那个以此身为盾的玩家一起,倒在了血泊中。 高玩玩家拔出刀,满脸是队友和敌人的血,狰狞狂笑。 “一组任务完成!换人填线!二组上!” 这一幕,被后方的玩家看在眼里。 语音群里瞬间炸了: “卧槽!这招牛逼!” “胸毛哥牛逼!学会了!” “三组的兄弟们,还有油吗?都给老子淋上!” “拆门板!点着了举着冲!” 然后很快,让大乾官兵魂飞魄散的一幕出现了。 不再是一个火人。 而是几十个、上百个浑身浴火的“恶鬼”,从巷道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电影《斯大林格勒》 他们甚至不需要武器,他们自己就是武器! “为了黄天!!” “烫死你丫的!” 轰!轰!轰! 这些“人肉火弹”狠狠地撞进了军阵小队中,死死抱住士兵,用自己的骨头卡住盾牌,用燃烧的躯体去加热敌人的铠甲。 原本严整的铁甲阵,瞬间被烧得焦头烂额,惨叫声此起彼伏。 “注意!三点钟方向!那个百夫长落单了!” 巷战的废墟中,负责侦查的玩家在语音群里嘶吼。 那是一名杀红了眼的大乾百夫长,刚刚一矛刺穿了一个玩家的胸膛,正准备拔枪。 就在这一瞬间。 “上锁!别让他动!” 周围阴影里,五个早就埋伏好的玩家没有任何呐喊,沉默地扑了上去。 第一个玩家直接用身体撞向矛尖,让长矛透体而过,卡住兵器。 第二个、第三个玩家死死抱住百夫长的双腿和持盾的手臂。 “动手!照着脖子缝隙捅!” 最后一名拿着磨尖铁条的玩家,面容狰狞,精准地将铁条刺入了百夫长的甲胄缝隙。 “噗嗤!” 百夫长倒下了。 但这只是开始。 “官兵支援来了!快拖走!一定要把尸体拖进巷子里!” 看到长官倒下,远处的一队铁甲军怒吼着冲了过来,弩箭如雨点般落下。 “挡住!给回收组争取时间!” “为了装备!” 十几名没有装备的玩家,毫不犹豫地冲出掩体,用血肉之躯筑成了一道人墙,迎着箭雨和长矛,用生命在拖延时间。 而在他们身后,负责“回收”的玩家,像拖死狗一样,拼了命地拽着那具百夫长的尸体,疯狂地往深巷里拖。 “一、二、三!拉!” “别管那几个挡枪的兄弟了,装备最重要!” 这是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冒着箭雨,踩着同伴的尸体,哪怕死了一批又一批,也要像蚂蚁搬家一样,把敌人的尸体“偷”回去。 巷道深处,临时的装备整备点。 “快!扒下来!别把甲弄坏了!” 几名玩家手脚麻利地将那具百夫长尸体上的铁甲剥离下来。 沾满血污的盔甲,此刻在玩家眼里,比黄金还要珍贵。 “哥!这套归你!你有散打经验,你能发挥最大作用!” 这名玩家没有推辞,他在几名玩家的帮助下,迅速穿戴好全套铁甲,捡起那面沉重的铁盾和长横刀。 “咔嚓。” 面甲落下,遮住了他略显狰狞的脸。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流民。 但他没有脑热冲出去。 “一组、二组,都有甲了吗?” “有了!凑齐了十套!” “好!跟我走!咱们去堵那个路口!没甲的兄弟在后面补位,别挡道!” 这就是玩家的进化。 他们不再是一窝蜂的送死。 十名全副武装的重装玩家结成了紧密的小型盾阵,堵在了关键的巷道口。 有了铁甲的防护,他们终于有了和官兵正面对抗的资本。 “铛!铛!” 长矛刺在铁甲上,火星四溅,但纹丝不动。 “现在,轮到老子了!” 他怒吼一声,挥刀横扫,终于砍下了第一颗属于正规军的头颅! 然而,正规军毕竟是正规军。 在一次猛烈的反扑中,一名穿着铁甲的玩家被重弩射穿了面门,轰然倒地。 “老三挂了!” “别管人!抢甲!把甲抢回来!” 周围的玩家没有任何悲伤。 官兵想要冲上来夺回装备,但几个没甲的玩家立刻扑了上去,用身体堵住了路。 而后面的玩家则飞快地抓住那具穿着铁甲的玩家尸体,拼命往回拖。 “这甲不能丢!这是咱们唯一的家底!” “老四!你顶上!把老三身上的甲扒下来穿上!” “是!” 那件沾满了两人鲜血(敌人和队友)的铁甲,在几分钟内,就换到了另一个玩家的身上。 人可以死,号可以封。 但这套装备,不能丢! 更让官兵们感到恐怖的还在后面。 现在的广宗城街道上堆满了尸体,官兵们踩着尸体推进,习惯性地会对地上的尸体进行补刀。 “噗嗤!” 一名士兵一矛扎在一个趴在地上的“尸体”大腿上。 按照常理,活人被扎这一下,就算不惨叫也会抽搐。但那个“尸体”一动不动,连肌肉都没紧绷一下,仿佛真的死透了。 士兵放松了警惕,迈步跨过。 就在他跨过去的一瞬间。 那个大腿上还插着长矛的“尸体”,突然暴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