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A市,火种大厦,员工宿舍区。 晚上十点。 对于以前的陈默来说,这个点通常还在公司听产品经理的咆哮,或者挤在满是汗臭味的末班地铁上。 但现在,他已经洗漱完毕,穿着舒适的棉质睡衣,坐在了属于自己的单人宿舍里。 窗外是A市璀璨的夜景,但他无心欣赏。 他拿起桌上那张红色的工牌,上面写着:【火种源·用户体验部·陈默】。 薪资并不算天价,甚至比起某些大厂的还要低一些,但这里包吃包住,没有考勤,没有KPI,最重要的是这里把他当人看。 他之所以能坐在这里,不是因为他UI设计画得好,而是因为他在《第二人生》里干的一件“大事”。 那是他再次被封号三天解封后的第二个月。 他没有像其他玩家那样去打怪升级,也没有去探索地图。 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当狗。 他的目标,是青木宗驻扎在那个凡人城镇的监察使,一个练气期的外门弟子,名叫赵厉。 这个赵厉,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他嫌弃凡人的供奉不新鲜,当街把一个老农的腿打断,扔进河里喂鱼;他看上了城里新嫁的媳妇,在成亲当晚闯入婚房,当着新郎的面行禽兽之事,事后还把新郎一家炼成了只会听话的活尸守门;为了取乐,甚至当街纵狗咬死了一个五岁孩童 但在这个城镇里,他是天,是法,是不可违抗的神。 为了接近他,陈默花光了所有积蓄,买通了赵厉府上的管家,进去当了一个倒夜香的下人。 整整一个月,他活得像条没有尊严的蛆。 赵厉心情不好,拿鞭子抽他,他跪在地上,一边流血一边磕头谢恩,夸“仙师打得好,帮小人松骨”; 赵厉让他趴在地上当凳子,他趴得比石头还稳,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甚至为了让赵厉踩得舒服,特意在背上垫了层软布。 NPC们骂他是“软骨头”、“走狗”,甚至还有正义感爆棚的玩家想杀了他这个“NPC的舔狗”。 陈默不在乎。 他每天依然雷打不动地给赵厉倒夜壶,洗内衣,甚至在赵厉折磨其他凡人时,他在旁边递鞭子。 他在等。 他在等那个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利用倒夜香的机会,在赵厉专用的灵酒壶里,每天涂抹一点点“散灵草”的汁液。 这种草药不致死,无色无味,但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长期服用,会缓慢腐蚀灵根,让灵气运转出现凝滞。 这种微弱的变化,傲慢的修仙者根本不会察觉,或者只会以为是最近修炼出了岔子。 终于,机会来了。 那是赵厉的寿辰,他喝得酩酊大醉,屏退了左右,只留下陈默这个最听话的一条狗伺候他洗脚。 “狗奴才……水温……有点低了……” 赵厉瘫在太师椅上,满脸通红,护体灵光因为醉酒和药力,变得稀薄如纸。 “是,仙师,奴才这就给您加‘热’水。” 陈默低着头,脸上那副卑微谄媚的面具,在这一瞬间,寸寸龟裂。 露出了底下那张,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狰狞如恶鬼般的脸。 他端起旁边滚烫的开水壶,没有往盆里倒。 而是直接,狠狠地,浇在了赵厉的脸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还没完全传出,就被陈默用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沾满了粪水的抹布,死死地堵回了喉咙里。 “呜!呜呜!” 赵厉剧烈挣扎,下意识想要调动灵气震开这个凡人。 但他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灵气像是一潭死水,无论怎么催动都毫无反应——散灵草的药效,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爆发了! 现在的他,除了肉体比凡人强一点,和一个废人没有任何区别! “仙师,水温够不够?!” 陈默骑在他身上,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胸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剔骨用的尖刀。 他没有捅要害。 他一刀扎进了赵厉的大腿,狠狠一搅! “这一刀,是替那个老农还你的!” “呜呜呜——!” 赵厉疼得浑身抽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一刀,是替那家新郎还你的!” 又是一刀,扎进了另一条腿! “这一刀,是替那个无辜被狗咬死的孩童还你的!” 又是一刀,挑断了赵厉的脚筋! “这一刀,是替我自己,替我这一个月当狗的日子还你的!” 第三刀,挑断了赵厉的手筋!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