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默眼中的红光没有丝毫退散,反而越烧越旺。他像是一个疯子,手中的剔骨刀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一刀,是替被你打断腿的老农!” “这一刀,是替被你抢走凌辱的民女!” “这一刀,是替所有被你踩在脚下的凡人!” “噗嗤!噗嗤!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接连不断地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大腿、小腿、手臂、肩膀、腹部的非致命区…… 陈默避开了所有的动脉、心脏和咽喉,每一刀都深可见骨,每一刀都痛彻心扉,却偏偏精准地控制着力度,不让他死,不让他痛快地解脱。 整整十八刀! 赵厉从最初凄厉的惨叫,到后来无力的哀嚎,再到最后,只能像一条被抽了筋、剥了皮的死鱼一样,躺在血泊里随着刀锋的落下而由于神经反射微微抽搐。 他浑身上下多了十八个血窟窿,鲜血染红了地板,整个人已经因为剧痛和失血而处于休克的边缘,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游丝般地吊着。 “别……求……求你……” 赵厉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里倒映着陈默满是鲜血的脸,那是对死亡和折磨的极致恐惧。 陈默停下了手,剧烈地喘息着,脸上沾满了温热的血点,看起来比恶鬼还要狰狞。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看不出人形、只剩一口气吊着的“仙师”,冷冷地笑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 五分钟后。 陈默拖着四肢尽废、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赵厉,走后门出了府邸。 他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一路拖到了集市最热闹的菜市口。 正是清晨,集市上满是赶集的凡人。 当他们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赵仙师”,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着游街时,所有人都吓傻了,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有一些聪明人赶紧跑去厉府通风报信。 “都给老子抬起头来!” 陈默浑身是血,那血有赵厉的,也有他自己刚才搏斗时留下的。 他一脚踩在赵厉那张被烫得面目全非的脸上,强迫他面向人群。 “看看!这就是你们怕了一辈子的仙人!” 陈默嘶吼着,声音沙哑。 “他也怕疼!他也流血!他现在尿了裤子,像条狗一样在求我饶命!” 此时的赵厉,嘴里的抹布掉了出来。 他哪里还有半点仙风道骨? “饶命……爷爷饶命……我有灵石,我有法宝,都给你……” 他哭嚎着,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试图去舔陈默鞋上的泥,只求能活下去。 人群中,那些跪着的凡人,慢慢地,颤抖着抬起了头。 他们看着那个在泥地里蠕动、哀嚎、屎尿齐流的“仙人”。 眼中的恐惧,一点点碎裂。 原来……修仙者被打断了骨头,也会像狗一样求饶? 原来……他们不是天,他们也是肉长的? “看清楚了吗?!” 陈默举起了手里的剔骨刀。 “这就是压在你们头上的天!” “刀砍了也会死!血流干了也是红的!脑袋掉了……也接不回去!” “噗嗤!” 手起刀落。 那颗依然带着惊恐表情的头颅,骨碌碌地滚到了人群脚下,温热的血溅在了一个跪着的老农脸上。 老农摸了一把脸上的血,呆滞地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头,突然,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呜咽。 全场死寂。 只有鲜血喷涌的声音。 但这种死寂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杀人了!杀人了!” “厉爷……厉爷被杀了!” 尖锐的哨声和惊恐的吼叫声瞬间炸响。 街道的尽头,几十个身穿厉府号衣的家丁,还有手持水火棍、腰挎腰刀的县衙捕快,像一群疯狗一样冲了过来。 他们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厉仙师在他们的地界上被宰了,他们这些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大胆狂徒!竟敢谋害仙师!” 捕头拔出腰刀,指着陈默,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 “给我上!乱刀砍死!砍死他给仙师偿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