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司空,”郁桑落的声音放缓了些,“你的观察力,你的耐心,以及对时机的精准把握,都是极佳的天赋。” “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武器。” 司空枕鸿沉默了。 可是,想要,就一定能得到吗? 他是司空枕鸿。 这个名字背后,是右相府的荣光,是父亲殷切的期望,是无数双盯着他是否合格的眼睛。 他的路,在出生时就已经被规划好了大半。 “学生,明白了。”他最终只是微微颔首,唇角拢着浅笑,“多谢郁先生指点,那在学生找到心之所向之前,便先练好这正当其分的基本功吧。” 他退后一步,持剑而立,姿态优雅标准,无可挑剔。 郁桑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的壳,裹得太紧了。 不过她并不着急,种子已经埋下,何时破土,就看他自己了。 “......”而不远处,晏岁隼扫了眼司空枕鸿,眸光暗了一瞬。 训练正式开始。 校场上热闹起来,少年们挥汗如雨,重复着枯燥基本功。 郁桑落穿梭其间,时而纠正林峰双刀挥砍时过于外散的轨迹,时而按住秦天因急躁而颤抖的拉弓手臂。 她教得专注而耐心,对不同兵器的特性了如指掌,总能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 然而,就在这片热火朝天中,晏中怀却沉默站于旁侧。 套着指虎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蜷起,冰凉触感渗人皮肤,拢上冷意。 她的敷衍,他感觉到了。 胸腔的憋屈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又被他死死压住,化作更深的沉默。 他强迫自己转向那排木桩,迈开步子,走到一个木桩前。 既然她让他练木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