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司空枕鸿桃花眼弯了弯,低声对身边的林峰笑道:“小隼隼这脾气,也就郁先生能治得了。” 林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好了,废话不多说,开始训练,都给我打起精神。”她拍了拍手,声音清亮。 司空枕鸿一愣,桃花眼弯起,笑得恣意慵懒,“郁先生,您还未告知我,这剑我该如何训练呢?” 郁桑落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启,“这剑,并非你本命,待你寻到心中所喜武器,再来练。” 司空枕鸿唇边笑意倏然僵住,桃花眼中慵懒的光泽凝滞,闪过被看穿心事般的狼狈。 他确实,对剑并无特殊喜好。 可,剑乃百兵之君,中正平和,象征光明磊落,君子之风。 这正是父亲司空凌,乃至整个司空家族对他的期望。 他们司空家,世代执剑,却绝不能沾染那些旁门左道和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暗器在父亲和那些秉持正统观念的族老眼中,那是小人行径的代名词,与司空家行正坐端的家训背道而驰。 他记得年幼时,第一次对飞针袖箭表现出浓厚兴趣,兴奋拿着自己偷偷做的小弩想去给父亲看时,换来的是父亲何等震怒的呵斥。 “鸿儿!你是司空家嫡子!将来要辅佐储君!岂可沉迷此等伎俩?君子当持剑而立!坦荡于天地之间!” 父亲的话语,如同烙印,深深刻在他心底。 从此,剑,成了他必须握在手中的正确武器,是他身为司空家继承人该有的体面。 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以为,那柄象征着君子之风的剑,或许就是最适合他的。 唯有他去江湖之上接单,蒙上面罩成为江湖之人时,才能摒弃这层司空嫡子身份,用上暗器。 “郁先生何出此言?”司空枕鸿试图用一贯的轻松掩饰内心的波澜,“学生只是觉得,剑器趁手,便于练习罢了。暗器虽巧,终究难登大雅之堂,非我辈所取。”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带着点世家子弟固有的轻蔑。 像是在说服郁桑落,又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毕竟,郁先生每次所言说的字字句句,都让他忍不住期待。 郁桑落静凝着他,杏眸清澈,“兵器并无雅俗之分,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关键在于握兵器的人是否清楚自己为何而战,为何而握。” “顺心意方能人器合一,发挥极致。若心有所属,却勉强持另一器,如同给骏马套上不合身的鞍鞯,终究难以驰骋千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