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夔闻言,“咕咚”一声跪下:“学生来弘毅塾这么久,就是想证明自己。求先生教我。” 陈凡上前扶起他,点了点头道:“只要肯学,我这里绝不藏私。” 说罢,他的目光看向一旁低着脑袋的马九畴:“九畴兄,你呢?” 马九畴踌躇地抬了抬脑袋,随即再次低下:“夫,夫子,我,我想回乡。” 听到这话,马夔急了,大声道:“爹……” 陈凡拦住了他,转头看向马九畴:“为什么?” 马九畴惭愧道:“我,我,弟子资质鲁钝,就算有一年的准备时间,恐怕也不是那刘大受的对手,乡试……” 马夔听到这话,眼睛都红了:“爹,还没比试,谁能知道结果,若是不拼一把,平白就让人瞧不起了,将来怎抬头?” 马九畴不为所动,依旧沉默。 陈凡看了看他,叹了口气道:“九畴兄,记得你我相识,是在乡试,你给我的印象是个急公好义、嫉恶如仇的老大哥,虽然乡试不中,但心中那口气还在。” “你来弘毅塾后,待孩子们很好,也热心帮着洪山长他们处理书院事务,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是承你一份情的。” 陈凡这话让马九畴面红耳赤,连忙拱手道:“是夫子收留了九畴,怎能让夫子承情,折煞九畴了。” 陈凡点了点头,突然疾言厉色道:“我记得你入山门时曾跟我说过,少年时你不顾家,举业也是三天数大于两天晒网,最后导致家徒四壁,马夔明明有大好前程,却被你耽误了去店家做个账房,嫂子明明是生员之妻,却只能日日吃糠咽菜、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不敢出门。” 听到这,马夔从原本的哽咽变成了抽泣,渐渐哭出声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