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刘大受-《科举放牛班,童生夫子教出进士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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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仅将马九畴批驳的体无完肤,甚至将朱熹、二程、范祖禹等人也骂了个一干二净。

    认为他们几人过度引申了“无为”和“感应”,模糊了“德”在政事中的实际主导作用。

    在场所有人,除了学童和死读书、读死书的几人之外,都是在社会上经历过摸爬滚打的,早就不信什么为政以德,然后无为了。

    他们其实心里是非常认可惠应麟的点评的。

    但能在这个年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出朱熹等人的不足,这不仅仅需要智慧,更多的还是胆量。

    一个胆量和智慧都不缺乏的少年,无疑让在场的所有人对他之前的倨傲暂且放下,眼中隐隐露出欣赏之色。

    惠应麟依然一副弔弔的样子,挑衅的目光看向陈凡,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陈凡笑了笑,目光转向刘大受,意思也很明显,我先不点评,等看了刘大受的文章再说。

    不久之后,刘大受也完成了文章,很是恭敬的双手奉上,陈凡微笑点头接过读了起来。

    圣人论为政,独思夫以德者焉。夫为政者,所以明明德于天下也。不先自明其德,将何以为之哉?

    看到这个破题,就算是陈凡也忍不住眼前一亮,开篇点题,指出“德”是治国的前提,治国者必须先“自明其德”,也就是修养自身的道德。

    尤其是这个“明德”二字用得极好、极为精炼。

    《书·梓材》有曰:先王既勤用明德;《大学》亦有云:“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用这么贴切的字眼点题,就能让人一眼看出对方用典极为醇熟,是个胸有成竹之人。

    果然,周围人纷纷露出沉思之色,这些人未必有陈凡对文字的敏锐,但很快也都反应过来,眼中再也没有对这个门子的不屑,取而代之,跟对待惠应麟一样,也生出了欣赏之色。

    “帝王立政,贵在有为,要其所以为之者,必有异乎后世之为之也。...法易简而赞清宁,圣人默契无为之道,然道尚丽于虚也,有所以课其实者,而后政以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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