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洪升点评陈凡的文章,那是因为他是儒林前辈,在东南士林很有影响力。 陈观能点评陈凡的文章,那是因为他是一省学政,又是朝廷大员。 王大绶和韩辑等官员能点评陈凡的文章,那是因为是陈凡家乡的官员,跟陈凡的关系都还算不错。 你刘大受点评? 你凭什么点评? “你算哪根葱?你凭什么点评我老师的文章?”小胖子张祖胤本是个谦和退让的性子,到这会儿也实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起身怒斥。 “子可,不得无礼,状元公的文章岂是你等能点评的?就算你说得有道理,传出去还以为是我陈观授意。退下!”陈观老阴阳人了,一番吹胡子瞪眼,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根本不是训斥的口吻语气。 刘大受果然没有退下,而是更加恭敬道:“状元公自然是天上文曲,我刘大受不过是愚者千虑,偶有一得,想请状元公和诸位大人听我一言,说得对与不对,都请诸位原谅则个。” 陈观转头看向陈凡:“状元公,你看……” 海鲤冷笑道:“演的好戏,文瑞,让他说。” 陈凡笑着点了点头,对刘大受道:“文章切磋,但讲无妨。” 面对陈观师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陈凡却始终能风轻云淡待之,就这份气度也让现场不少人心折。 刘大受恭敬朝陈凡一揖道:“国朝论经义者,以推状元公为大家之宗。转运工止能排当停匀,为三间五架,一衙官廨宇耳;但令依仿,即得不甚相远;大义微言,皆所不遑研究。此正束缚天下文人学者一徽墨而已。” “陋儒喜其有墙可循以走,翕然以大家归之,三百年无能抗者之言亦出,能不令后人笑一代无有眼人乎?” 听到这话,就连一向沉稳的洪升也不禁勃然变色,而场中众人更是大哗,纷纷起身怒斥。 “刘大受,你乃何人,竟敢对状元公如此无礼。” “放肆,你之为客,岂敢喧宾夺主。” “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如此失礼,要是我是状元公,直接叫人将此狂徒撵出去。” “断不能叫此狂吠之人跑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