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且上联以问句收尾,语气犀利,带有挑战性,下联若是太弱,就难免在气势上低了一头。 实在要以陈述句作答,则需要蕴含足够的底气和力量。 见薛甲秀紧张地满脸通红,半晌也答不出来,惠应麟淡淡道:“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上联,没想到名噪东南的弘毅塾学童,竟对得如此艰难,老师,让我对付这些家伙,简直是浪费时间。” 陈观闻言,毕竟不驳斥弟子的骄矜,反而抚须含笑,一副我看你弘毅塾,看你陈凡如何应对。 陈凡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自身的荣辱无所谓,但弘毅塾是他的心血铸就,岂能容人这般诋毁? 虽然此刻他心里已经有了下联,但偏偏不能告诉学生,不然就算赢了,也不是堂堂正正之举。 薛甲秀被所有人盯着,等着他的答案,众人目光的汇聚,让这个少年的心情愈发沉重。 “怎么?对不上?”惠应麟斜睇了一眼薛甲秀,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薛甲秀涨红了脸,回身躬身朝陈凡一揖:“学生无用,对不上来。” 众人大哗,学童们更是脸涨红到几乎滴出血来。 陈凡用眼神阻止了想要起身的贺邦泰,随即温声道:“对不上来也无妨,没关系,甲秀,你坐下吧。” 薛甲秀听着陈凡温和的声音,眼中几乎要掉下泪来。 不远处的薛梦桐看到这一幕,既是轻松了不少,也心疼不已。 惠应麟哂笑道:“状元公文章自然花开独秀,但育人子弟嘛……呵呵!” 说罢,他朝陈观拱了拱手退了两步,站在刘大受身旁。 “胡闹!”到这会儿,一直作壁上观的陈观才假模假式、不痛不痒的道:“状元公乃是天子钦赐的一甲第一名,岂是你能点评。” 说罢,又朝陈凡道:“老夫这学生自小聪慧,不知收敛,倒叫状元公见笑了。” 陈凡确实见笑了,但他脸上不动声色,并没有发怒的意思,只是淡淡摇头道:“无妨。” 这时,那个叫刘大受的“老农”站了出来,恭恭敬敬朝陈凡一揖道:“大受见过状元公。” 陈凡看了看对方,心里有些古怪,自己的弟子马九畴,同样都是半百的年纪,同样都是书院的典签,同样都是秀才功名,这刘大受好像是陈观为了对标马九畴而专门找来似的。 刘大受躬身道:“刚刚听到诸位先生与老师点评状元公的文章,晚辈不才,也想阐发一下心中所思所想,伏请状元公允之。” 众人听罢哗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