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果然,这时突然一声冷笑传来,只见朴熙载身后一人道:“陈状元要留清白在人间,但在下于神京所见,江南出身的士大夫为藏一画却拒赈河北饥民,南直杜氏万亩良田尽逃赋税!” “岂若我朝鲜士子……” “三年不食肉,俸米皆济孤;” “白衣赴战阵,死国如归乡!” “前不久,我朝鲜征伐对马,正为护儒道于沧海,然大梁上下,不仅不为我朝鲜欢欣鼓舞,反而遣使诘责,不知公又作何想?这清白,大梁清白了没有?与我藩属清白了没有?” “还是仅仅停留在状元公的诗中?” 此人的话刚刚说完,周围大梁士人的脸色顿时变了。 可却无人敢站出来反驳。 关键是这人嘴太毒了,而且说得还确有其事。 他口中的江南士大夫就是前段时间给陈凡报信的那个吏部清吏司陈延庆。 前不久,河北青黄不接,百姓多有流亡,朝廷号召士绅赈济,有司找到陈延庆,陈延庆却说他家中清苦,没钱。 可转天他花了三万两白银从另一藏家手中购得《弇州山人四部稿》,一时之间,京中议论纷纷。 至于南直杜氏,自然说得就是杜朝聘他家的事情了,因为苏时秀的事情,杜家被松江士绅交章弹劾,最后曝出此事,想必这朝鲜人也是听说了,故而拿来在这里说事。 被人家揭了老底,在场之人当然没脸反驳。 不过陈凡依然脸上挂着笑容,拱手对那人道:“敢问足下是……” 那人倨傲昂首道:“我乃朝鲜科举别试,王上钦赐的探花崔孝允。” 刚刚那朴熙载都不敢在他这个宗主国状元面前自称“状元”,没想到这崔孝允却装起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