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作为宗主国的状元,面对藩属国的探花诘责,若是直接上前反驳或是回答,那就太失身份了,所以陈凡只是微笑不语。 好在一旁的祝咏见状,冷冷一笑:“崔探花岂不闻《论语·子张》‘君子不器’? 某官藏画丧仁,不过一‘破甑’耳!杜氏逃税背义,实为‘朽木’哉! 昔子贡问‘乡人皆好之’,夫子曰:‘未可也’—— 今君只见败叶,便谤青山, 可是侏儒仰面,骂天太低?!” 实话实说,祝咏的反驳还是很有水平的,可惜对方只是一味冷笑,显然在对方看来,在丢脸的事实面前,他觉得祝咏的辩解十分苍白。 有了祝咏的铺垫,陈凡这时才开口道:“久闻咸镜崔氏乃是朝鲜首屈一指的大族,族中名将辈出,听说崔探花就是出身咸镜崔氏?” 崔孝允洋洋得意:“我崔氏忠孝传家,我崔孝允正是出自咸镜崔氏。” 陈凡既然受韩鸾所托,这段时间以来也不是什么准备工作都没做。 首先他通过苗灏的关系,查阅了大梁朝廷关于朝鲜的一些记录,比如《大梁一统志》等书,然后还跟车纯聊了聊,因为太仆寺常从朝鲜买马,所以太仆寺中不少官员对朝鲜很熟悉。 陈凡听到崔孝允那骄傲的话后,心中嗤笑一声,面上却依旧和熙道:“刚刚听崔探花那句三年不食肉,俸米皆济孤;白衣赴战阵,死国如归乡之诗,写的真好。” 崔孝允虽然表面上目空一切,但听到是大梁状元亲口褒扬,心中还是非常得意的,只见他随意拱了拱手,语气稍稍放软道:“谬赞!” 谁知陈凡话锋一转,微微一笑道:“确实是谬赞!” 围观众人全都被他这个突然掉头转向的话搞得呆愣当场,尤其是崔孝允,刚刚心里还觉得这个大梁状元知情识趣,心里正美着呢,谁知人家当场翻脸比翻书还快。 只见陈凡依旧笑道:“听闻咸镜崔氏在朝鲜强占民田十万结,何来的白衣济孤之说?” 此言一出,朝鲜三人脸色大变,尤其是崔孝允,脸红的几乎滴出血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