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个当年才十岁的孩子,如今都这么大了。 刘天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 萧策安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既然刘叔不认识,那我不妨提醒提醒你。你曾经带我上街买糖葫芦,陪我在院子里堆雪人,教我射箭、教我骑马……这些,你都忘了?” 他步步紧逼,声音一字一顿,砸在刘天心上: “不过,小事你忘了也无妨。但你如何爬上这宁州城主之位,如何背叛我父亲,如何把宁州双手奉给程世昌……你总该没忘吧?背叛的那一刻,你就没想过,我会回来找你?” 刘天浑身一颤,再也装不下去,拳头死死攥紧,抬头嘶吼: “我那是在为夫人报仇,萧振亲手杀了夫人。你是她唯一的儿子,你难道就不想为你娘报仇吗?” 萧策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笑出声,笑声里全是刺骨的嘲讽。 “为我娘报仇?你可真会给自己的一己私欲找理由。把卖主求荣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刘天,你恶不恶心?” “我没有!”刘天红着眼,疯狂挑拨,“你以为你拿下宁州,你父亲就会高看你一眼?在萧振眼里,你就是一颗雷。他杀了你娘,他怕,怕你这个儿子迟早找他报仇。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他半分重用。” 萧策安眉眼一冷,毫不动摇:“十二年了,你挑拨离间的本事,还是这么拙劣。” 他眸色一沉,杀意毕露:“让你多活了十二年,苟且偷生,还真是便宜你了。”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手起,刀落。 鲜血溅洒在书房的青砖上,刺目惊心。 刘天双目圆瞪,倒在地上,再没了气息。 萧策安收刀入鞘,指尖微微泛白,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剩一片沉寂的冷。 顾云舒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也没有惊扰。 * 饭堂内,晨光刚透窗棂。 萧策衍麾下首领沈毅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三公子,宁州全城已稳!下属官员愿降者留任,拒降者皆已伏诛,两千精锐正分守四门与要隘。” 萧策安指尖轻叩桌沿,神色平静:“知道了。并州那边可有动静?” 沈毅抬头:“斥候回报,并州方面应已收到消息,估摸此刻正乱作一团。”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