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北宋家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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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个佛像?”
这一次非二娘子惊呼,反而是大娘子柔声询问。
侯夫人好似来了兴致,她道:“请过来我瞧瞧。”
童大夫紧张把观音像呈上,又安静无声退了下去。
侯夫人很小心捧着这巴掌大的木雕,左右仔细端详,不住点头:“阿弥陀佛,雕工真好。”
说罢,她方才抬头:“这观音像是你供的?”
季山楹道:“回禀夫人,正是如此,奴婢调遣来慈心园侍奉,运气好,住得离慈心堂格外近,耳濡目染,皆是夫人的虔诚和慈悲。”
她面露神往。
“小主子们病痛折磨,奴婢除了侍奉无能为力,偶尔见小厨房伺候的晚桃姐会做雕刻,就请她做了这一方观音像,真心祈求夫人福寿绵长,祈求小主子们早日康复。”
这话把一贯端方的侯夫人都说出了笑容。
她点头:“这竹叶就是你的供奉?”
季山楹有些赧然:“奴婢……身无长物,只能取新鲜竹叶陪伴菩萨,包裹其间,方澄澈干净。”
“倒是个虔诚的好姑娘。”
今日这一场闹剧的收尾倒是出乎意料,侯夫人并未烦躁,她把事情耐心听完,还夸奖了季山楹一句。
叶婉适才感动地看向季山楹。
“福姐,我就知你是个好的。”
季山楹躬身行礼:“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侯夫人满意了。
她说:“好姑娘,起来吧。”
季山楹身体健康,跪着一会儿倒是没甚妨害,但她站起来的时候还是故意趔趄一下,却默不作声退到了叶婉身侧。
她一离开,众人的目光自然落在了春柳身上。
观音像被取出后,春柳已经面色煞白,她几乎支撑不住,整个人匍匐在地。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羊绒地毯上。
把那一片花团锦簇染上了萧瑟细雨。
“春柳,”崔嬷嬷声音凌厉,“你因何谋害小主子?”
春柳抖如筛糠。
“奴婢,奴婢没有!”
崔嬷嬷难得冷笑一声:“前日我询问你,你说亲眼见到福姐同人在后院拉扯,取回了番泻叶,意图谋害小主子。”
“你因何知晓那是番泻叶?”崔嬷嬷一锤定音,“你若不是主谋,又因何把事情知晓得清清楚楚?”
“不是奴婢,不是奴婢,”春柳哭着磕头,“奴婢……奴婢冤枉啊……”
春柳哭得说不出话。
二娘子方才还看得兴致勃勃,这会儿见春柳这般模样,倒是觉得无趣。
还是刚才那个叫福姐的有意思。
她捋了捋水红衣袖,哼了一声:“你是女使,跟侯府签契,侯府也不能轻易打杀了你,但若你执迷不悟,便把你送官了事。”
李三金瞧着是个娇弱美人,实际上眉宇暗藏锋锐,竟是这般干脆利落的性子。
季山楹不动声色看她一眼,见她脸上一片平静,把打杀之事说得轻描淡写。
春柳整个人已经吓蒙了。
她或许从未想过栽赃陷害会失败,也不知道东西何时被调换了,此时此刻,她脑中一片混沌,只有两个字来回循环。
完了,完了!
她这次彻底完了!
春柳痛哭流涕。
此时她也顾不上那许多,扬起斑驳的脸颊,声嘶力竭:“夫人,是碧翠!是碧翠教奴婢这样做的。”
她甚至还想往前爬:“夫人,那番泻叶不是奴婢下的,奴婢只是被碧翠挑唆,鬼迷心窍陷害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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