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绝望到极致的士气,在这一刻轰然逆转。 关外战场,廉颇亲率两万精锐骑兵,一人双马,昼夜兼程,如同一把出鞘的长刀,狠狠劈入秦军侧翼。秦军本就全力攻关,侧翼空虚无备,又连日苦战疲惫不堪,被赵骑一冲,瞬间阵型崩碎,土山阵地、连弩阵地、辎重车队尽数陷入混乱。 秦军士卒回头望去,只见烟尘滚滚,铁骑如潮,老将廉颇披甲执矛,一马当先,身后两万赵骑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望楼车之上,白起脸色第一次剧变。 他猛地攥紧栏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 为何来得如此之快!!” 他算尽了距离,算尽了赵国朝堂的拖沓,唯独没算到,廉颇会不核实、不请旨、不犹豫,闻警即动,星夜疾驰,以超出世间名将认知的速度,撞碎了他所有的布局。 瓮城内的秦军瞬间军心大乱。 前有赵军死战,后有铁骑突袭,腹背受敌,进退失据。 城头上,我再次举起旗号,这一次,手臂不再颤抖,目光坚定如铁。 赤色旌旗高高扬起,直指瓮城——全线反扑! 残存的赵军士卒如同注入了无尽气力,挥舞刀矛,朝着瓮城内的秦军悍然反冲。 哭声化作吼声,绝望化作战意,残破的身躯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涌入瓮城的秦锐士,被层层包围,节节溃败,成片倒地。 关外,廉颇的骑兵越冲越猛,秦军侧翼彻底崩溃,大阵撕裂。 关内,赵军死战反扑,瓮城之危,顷刻化解。 天地之间,乾坤逆转。 我站在望楼之上,握着染血的旗杆,望着那支踏尘而来的赤色铁骑,望着重新稳固的城头,望着关外仓皇后撤的秦军,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脸颊。 三日地狱,旌旗泣血。 终究还是等到了那道,劈开黑暗的雷霆。 廉颇老将军,来了。 成皋关,守住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