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里那块木头刷金漆的牌子,手开始发抖。 “这……这是大总管的金印?你……” 林凡拎起一壶酒,慢条斯理地淋在汉子那把断刀上。 酒液冲刷掉了上面的浮土,露出了粗糙的铁渣。 “这很难评,演技太差,建议直接入土。” 林凡说完,一把揪住汉子的衣领,猛地往窗外一甩。 “轰”的一声,汉子重重砸在春风楼门前的空地上。 玄七早已带着百名黑甲亲卫封锁了整条街。 此时楼下的百姓、酒客全围了过来,对着地上狼狈的汉子指指点点。 林凡站在二楼露台上,换了一身玄色长衫,月光照在那张带疤的脸上。 他拍了拍手,身后几个士兵抬出了一只两人多高的特制大烟花。 那是靖夜司用来传递特种信号的玩意儿,药量极重。 汉子吓得魂飞魄散,在地上拼命磕头,鼻涕一把泪一把。 “侯爷饶命!我是齐王府的世子,是我想岔了,我是想给您扬名啊!” 林凡垂下眼皮,看着那个在地上发抖的人影。 “扬名?拿我的女人开这种玩笑,齐王看来是嫌命长了。” 他一挥手,玄七带着几个校尉冲上去,三两下把汉子横着绑在烟花架子上。 汉子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嗓子都喊哑了。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皇亲国戚!” 林凡接过火折子,轻轻吹了一口,火星在黑夜里跳动。 “皇亲国戚?在本侯眼里,这京城的规矩,以后我说了算。” 他手指一弹,火星落入引信,发出一阵嘶嘶的燃烧声。 “嗖——!” 巨大的烟火拖着长长的火尾,顶着那汉子猛地窜上了高空。 所有人都仰起头,看着那团火光冲入云霄。 “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夜空被照得亮如昼。 烟火散开的形状极其诡异,竟然拼出了一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狗”字。 伴随着火星落下的,还有那汉子已经焦黑的衣角碎屑。 春风楼里外的纨绔子弟全吓瘫了,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林凡重新走进大堂,靴子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重的回响。 他随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卷纸。 那是他下午让玄七新拟出来的《大乾侯爷保护法》。 “都起来,别趴着。” 林凡的语气很平静,却没人敢不听。 几十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纨绔,这会儿乖得像刚进学堂的蒙童。 “这一行字,念三遍。” 林凡指着第一页的第一句话,眼神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纨绔们凑过去看了一眼,声音颤抖着齐声朗读。 “侯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定远侯名节高于天,毁之者诛九族。” 林凡喝了一口凉茶,指了指那个领头的。 “大声点,没吃饭吗?你要是背不下来,我明天就带你去齐王府吃肉。” 大堂里响起了震天动地的读书声,比京城的书院还要热闹。 这一晚,京城的权贵圈子彻底炸了锅。 林凡站起身,把那卷纸扔在火盆里。 “玄七,带人去齐王府,把里外里的暗桩全拔了。” “既然他们想玩,那就玩点绝的。” 玄七点头称是,转身冲入黑暗,消失在街道尽头。 林凡走出春风楼,看着天边还没散尽的烟火残迹。 长公主赵雅的马车这会儿正停在路口,帘子掀开一条缝。 “林凡,你这样会把京城的人全得罪光的。” 赵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心,也有几分快意。 林凡跳上马车,顺手搂过那个火热的身躯。 “得罪光了才好,这水不浑,王八不露头。” 他握紧了腰间的断刀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这一局,齐王出局了,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马车缓缓开动,马蹄声敲击在冰冷的石板上。 林凡靠在车厢里,感觉到胸口的箭伤又有些隐隐作痛。 他闭上眼,嘴角却还挂着那抹残忍的笑意。 这场普法课,京城的这帮孙子应该能记一辈子。 夜风更猛了,卷起一地的灰尘。 齐王府的方向,突然燃起了一场大火,照红了半边天。 林凡听着远处的喧闹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规矩这种东西,既然长辈不会教,那就由他这个“大总管”来教。 反正,这京城的入土名额,他还多得是。 车轮转过街角,黑暗中又多出了几双窥视的眼睛。 林凡睁开一只眼,瞳孔里倒映着一抹寒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