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阿诚的脸色刷地白了。 薄晏州说,“那地方我不熟,不过认识几个监察部门的官员,不如让他们去查一查,消防、安保、税务流水、人员登记......隔段时间去查一次,勤快一些,十天半个月走一趟,有不合规的,就贴封条,停业整顿。” 阿诚从头凉到了脚,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那种场子,多多少少都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一两重,上了称千斤都打不住。 要是真被官方死死盯住,隔三岔五查封整顿,场子根本没法开,每天损失的流水都是天文数字。 干那种生意的老板多多少少都沾点灰色地带,绝不是做慈善的。 一旦因为他弟弟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所有的巨额亏损最后都会算到他弟弟头上。 那些人对付还不清债的人,手段有多阴狠毒辣,阿诚比谁都清楚。 他想到这里,腿肚子开始发软。 “薄总!薄总您放过他!他就是个混日子的,这事跟他没关系......”阿成求饶。 薄晏州问,"是谁让你动那个监控的。" 阿诚没啃声。 见他嘴硬,薄晏州就一个一个问,“夫人?薄喻生?老爷子?” 提到老爷子的时候,阿诚瞳孔狠狠抖了一下。 薄晏州眼底泛起一丝料峭的寒意。 不必再问了。 “姜阳。”薄晏州声音极冷,“带他出去。” 阿诚彻底崩溃了,“薄总!我是被逼无奈的,我弟弟在澳岛染了赌瘾,欠了天价的赌债,那些追债的快要把他逼死了!” 薄老爷子找上他的时候,开门见山,只说赌债的事他可以先帮忙稳住,让阿诚办成这一件事,事后替他弟弟把债一并结了。 办不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债主那边如何收拾他弟弟,都不管。 他父母去的早,兄弟俩从小相依为命,把弟弟拉扯大的,他如兄如父。 不能看着弟弟出事。 薄晏州根本没心情听他啰嗦。 靠在沙发上,将手里燃尽的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眸底深不见底的戾气一点点渗了出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