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平日里跟他毫无交集的耶律喜隐,忽然变得热络起来。 每次朝议散去,耶律喜隐都会主动走过来,笑着跟他打招呼,有时候还会跟他说几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 而且,耶律喜隐每次跟他说话的时候,都故意选在人最多的地方,声音还不小,生怕别人听不到。 萧飞虽然不知道耶律喜隐在搞什么鬼,但他也不屑于去解释。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他跟耶律喜隐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什么? 可恰恰是耶律喜隐这般没头没脑的操作,反而让耶律必摄与萧飞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深。 耶律必摄不会去问萧飞“你是不是跟耶律喜隐有联系”,因为他知道问了也白问。 因为这件事,耶律必摄已经在考虑新的枢密副使人选了。 …… 与此同时,互市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梅钟承回来了,还带回了跟大宋合作茶叶与瓷器生意的字据。 梅钟承站在耶律必摄面前,恭恭敬敬地将字据双手呈上。 耶律必摄接过字据,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抬起头看着梅钟承,“除了这些,那两个宋使没说别的?” 梅钟承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回大王,对方将这字据给属下之后,只说七日后第一批货物就到互市,让大王准备好钱。其他的,再没说什么。” 耶律必摄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宋压根没有提耶律喜隐的事情,也没有提烈酒与苏缎垄断的事情。 耶律必摄明白了。 大宋这是要两头下注......不,不只是两头,如果可以,他们会五王全部下注。 毕竟狗咬.......额,混乱的辽国才是宋国的目的。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上京了! 若不是耶律喜隐主动去寻求大宋的支持,他压根也不会跟大宋产生什么联系。 既然大宋玩这一手两头下注,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你大宋不是要两头下注吗? 那我就让你在大宋赚的钱,多交出来一些。 …… 等到下一次朝会,耶律必摄的人就开始发力,他们提出针对宋国货物提高商税。 当这个提议还在朝堂上拉扯的阶段,身处汴梁的赵德秀就得到了消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