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话虽然是玩笑,但多少带着点真心。 这几天的日子虽然苦,但在这个小院里,她居然觉出了一点家的味道。 陈清河正在收拾那一筐草药。 听到这话,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回城那是猴年马月的事,先把这秋收挺过去再说吧。” 他把洗净的桔梗切成片,放在簸箕里晾着。 “对了,今晚还得扎针。” 陈清河突然冒出来一句。 刚才还瘫着的姐妹俩,身子瞬间一僵。 “啊?” 林见微苦着个脸,“不是说按按就行了吗?” “那是因为前几天太累,你们身体虚,受不住针感。” 陈清河转过身,手里捏着那一盒银针,眼神平静。 “今天吃了肉,补了气,正是行针的好时候。” “尤其是你姐。”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林见秋。 “这几天我看你总是下意识地揉腰,那是腰肌劳损的前兆。” “要是现在不治,等老了,阴天下雨有你受的。” 林见秋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这么细微的小动作,居然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麻烦你了。” 林见秋低着头,声音很轻。 “不麻烦。” 陈清河把银针在酒精灯上烧了烧。 “我是拿你们练手,说起来,还得谢谢你们愿意让我扎。” 他这话是为了让对方宽心,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个合理的台阶。 夜深了。 外面的风又起了,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 屋内灯光如豆。 陈清河坐在炕沿上,手指稳稳地落在林见秋的腰眼上。 一证永证。 每一次施针,都是对自己能力的又一次加固。 日子,就在这一针一线、一饭一蔬中,慢慢地往前走。 虽然慢,但特别扎实。 “趴好。” 陈清河把酒精灯挑亮了一些,对林见秋说道。 林见秋有些拘谨,背过身去,卷起衣摆,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背。 陈清河眼神清明,手里捏着一根一寸半的银针。 他没犹豫,甚至没怎么用手去探穴,手腕一抖。 针尖刺破皮肤,稳稳扎进了肾俞穴。 林见秋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闷哼。 “酸?” 陈清河问了一句,手指轻轻捻动针柄。 “嗯……酸胀,还有点热。” 林见秋把脸埋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 “那是得气了,忍着点。” 陈清河没停手,又是几针下去,动作行云流水。 这种程度的扎针,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比起治病,这其实更像是某种深层肌肉放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