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邻居:“啊,是吧,也可能是你想太多,小袁那人,我们可太知道了,她就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小袁的思想可进步了!是优秀军属,是咱们学习的榜样,这话还是领导说的呢,我觉得吧,发生这种情况,你们该自己反思反思。” 说完这话,邻居就提着菜篮子走了。 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熟人就拉着开始拉呱:“我跟你说,袁绢那妈可太好笑了……打量我们不知道她们干的那些事儿,还说小袁不让她进门,要换了我,我直接给她两个大逼斗!臭不要脸!” “你还主动和她们说话啊?我见了都绕道走。” “不说话,咋有笑话看?” “哎呀,我咋没想到……” 再说袁小婶这边。 她说出那番话来,本意是诉苦,让大家指责袁绣的,毕竟天大地大,长辈最大嘛。 她袁绣六亲不认,这要是在他们老家,就该被人吐唾沫星子. 毕竟他们都低头道歉了,又没真把她男人给抢了,她小叔的工作还为这事儿没了呢,扯平了。 谁知道这里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她辛辛苦苦的诉苦,到头来,还成了她不对了? 她反思啥呀反思? 她男人工作都赔进去了,这还不够啊! “她脑子是不是有病?还是没听出我话里的意思?” 袁小婶问闺女。 袁绢满脸阴郁:“我咋知道,自从上次上了那个啥课,她在里面讲了话,她的人缘儿在大院可好了,连领导都夸,莫名其妙的!” 就袁绣那人,她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一个个的像是被洗了脑子一样。 “那你咋不讲话?你要讲了,肯定讲得比她好!” 袁小婶对亲闺女盲目自信。 袁绢心里一梗,“……为了留下来等您,我用了点手段,没去。” 她咋好意思说那堂课就是因为她才上的,反正她是不会承认的! “妈,您以后别去招惹袁绣了,也别在大院里其他人面前说袁绣的坏话,您说了也没用,大家本来就因为我冒名顶替的事儿对我有看法,您说得越多,人家反而越觉得是我们不对。” 袁小婶点了点头:“行,我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问你婆家要彩礼,还有把你留下来的事儿,袁绣,总有收拾她的时候。” …… 袁绣这晚的确被收拾了。 江洲小心翼翼的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喘着问她:“难受吗?” 袁绣嗓子都给干冒烟儿了,“水。” 江洲赤裸着上半身,起床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进来,扶起她伺候她喝。 袁绣喝了几口才回了气来,她脸色一红,“这话我该问你吧?你难受吗?” 她这还没到四个月呢,他来招惹自己,除了让他自己更难受以外,只能过把干瘾。 江洲把杯子里剩下的水喝完,“你要是都听我的,我就不难受了。” 袁绣耳朵都红了,“想得美!” 臭流氓! “你这些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花样那么多。 有的嫂子,结婚多年,连嘴都没亲过呢。 别问袁绣是咋知道的,已婚的女同志们在一起,有的话题聊得也挺花的。 这年头,对个别保守的男同志女同志来讲,亲嘴就是耍流氓,天没黑就上床,那是在犯错误。 而江洲,根本不忌这些。 江洲:“书里。” 袁绣:……那你这书,看得挺杂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