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今天来,就是知道小袁要做老家那边的香肠,过来瞧瞧来的。 李山咳了两声:“……灌香肠啊,灌个香肠说成那样。” 坚决不认为是自己思想不纯洁,想得太多。 两口子在门口站了半天,终于敲门了。 门没闩,他们一敲,里面就听到了,一声‘进来’,两人推门而入。 李山一进门就打哈哈:“小江,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讲江洲手里还拿着被剪下来的肠衣,手上也油叽叽的,他啧了一声,“你一个大男人,咋还干上厨房里的活儿了。” 江洲斜了他一眼,“什么事?” “走走走,咱俩聊会儿天儿。”李山拉着江洲就进了屋。 春梅嫂子子在袁绣旁边坐下,想起刚才在外面的事就想笑。 袁绣:“……嫂子你笑啥?” “没啥。”春梅嫂子哪里敢说实话,“就是觉得你和小江感情真好,他在家还帮你干活,我家那口子在家,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 这个袁绣倒是认可,这年头,但凡是个男的,几乎都这样。 江洲现在每天都做早饭,家里的家务活他也会去干,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江洲都得在大院里出个名。 至于帮干活这件事,都是一家人,家里的事,倒也说不上谁帮谁的话。 袁绣笑了笑,“他觉得好玩儿,非要上手,这不,肠衣都破了一节。” 春梅嫂子的心思转移到香肠上面,她吸着鼻子闻了闻,“这味道一闻就麻辣,真香!我老家那边也灌肠,不过灌的是血肠,就是把猪血灌肠子里面,吃的时候放酸菜里一起煮,味道也可好。还有灌米肠的……” “这边灌肠,不过是往肠里灌面粉,合着好些调料一起,吃的时候用油煎,我就觉得好吃的不是那面粉肠,是那油,用油煎的,鞋底板都得好吃……” 这个袁绣倒是第一次听说,两人聊起各个地方一到过年就要准备的年货来。 “还有做坛子肉的,把肉用猪油浸在坛子里,吃的时候就挖一块儿出来,那味道……” 家属院里的军属们来自天南地北,各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风俗小吃,哪怕袁绣多活了一辈子,好多也都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你这香肠是不是要熏?做好就放桶里熏吗?”春梅嫂子问,“你还挺聪明,咋想到这么个方法来的,用铁皮桶熏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