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宗门养你们这些凡人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留着双手还有什么用?!” “砰!” 管事一脚踹在老张的胸口。 骨裂的声音,在死寂的石室里清晰可闻。 老张像个破布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墙角,呕出一口鲜血,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你!把他拖出去!” 管事指着陈默,眼神像是在看一条死狗。 “扔到后山喂狼!省得在这里碍眼,浪费宗门的粮食!” 陈默站在那里,浑身僵硬。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选项A或B。 这是全自由的世界,一切选择,皆由心生。 他看着地上还在吐血的老张。 那个NPC,前两天还偷偷塞给他半个馒头,说看他长得像自己死去的儿子。 他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后的自己。 在公司干不动了,没有利用价值了,被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 在现实里,为了那几千块钱的房贷,为了那点可怜的体面。 他忍了。 他学会了弯腰,学会了跪着,学会了把尊严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但是……” 陈默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桌角那方沉重的、沾满了朱砂的砚台。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青筋暴起。 “老子花了几万块钱买头盔……” “不是特么的来这里,换个地方继续当孙子的!!!” “聋了吗?!” 管事见他不动,不耐烦地走过来,扬起手就要抽他耳光。 “不想干就一起滚!” 那一巴掌还没落下。 陈默脑子里那根崩了三十年的弦,那是理智,是懦弱,是社会规训给他的枷锁。 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滚你妈的KPI!!!” 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从陈默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野兽的咆哮。 他没有任何法力。 他只是一个凡人。 但他是一个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暴怒的凡人! “呼——” 那方十几斤重的青石砚台,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狠狠地砸在了那个管事的脑门上! “砰!” 一声闷响。 鲜血,混合着红色的朱砂,瞬间在空中炸开,像一朵凄厉的花。 管事虽然是炼气期,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蝼蚁,竟然敢对他动手! 他在毫无防备之下被直接砸懵了,踉跄着后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陈默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他像一头疯了的野兽扑上去,把管事按倒在地。 手里举着那块砚台,一下,又一下,疯狂地砸下去! “去你妈的方案!” “砰!” “去你妈的优化!” “砰!” “去你妈的五彩斑斓的黑!” “砰!” 每砸一下,他就吼出一句压在心底的脏话。 每一句脏话,都伴随着鲜血的飞溅。 血溅了陈默一脸,热乎乎的,带着铁锈味,糊住了他的眼睛。 但他感觉不到恶心,感觉不到恐惧。 只有一种…… 前所未有的,灵魂都在颤栗的畅快! 那是被囚禁的鸟,撞碎笼子时的嘶鸣! 那是被压弯的脊梁,重新挺直时的爆响! 虽然后来…… 反应过来的执法堂弟子冲了进来,几把飞剑瞬间穿透了陈默的胸膛。 他在剧痛中死去。 但我命由我不由天?不,他没那么中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