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多谢赵船主提醒。”守拙真人道,“我们只求平安抵达扬州,不会给船上添麻烦。” “那就好,那就好。”赵船主起身,“老先生歇着吧,有事随时吩咐。” 送走赵船主,守拙真人面色凝重:“黑风岭的山匪一向在陆上活动,如今下水劫船,要么是陆上待不下去了,要么……所图甚大。” 苏瑾鸢想起楚翊在青山镇时的话——黑风岭前阵子有山匪火并,死了不少人。难道那次火并后,残部流窜到了运河? “师父,若真遇水匪,我们……”她看向守拙真人。 守拙真人沉吟:“在船上,我们的优势不大。不过,”他眼中闪过精光,“若只是寻常水匪,漕帮的护卫应能应付。若真是硬茬子……我们还有洞天。” 苏瑾鸢心中稍定。是啊,有空间在,最不济也能躲进去。只是船上人多眼杂,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暴露。 午后,船行至一处开阔河面,水流平缓。不少乘客到甲板透气,三三两两闲聊。 苏瑾鸢也带着阿杏来到甲板,装作观赏风景。阿杏依旧很兴奋,指着远处岸上的村落、水中的渔舟,小声问这问那。苏瑾鸢耐心解答,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视四周。 乘客中果然有几个江湖打扮的汉子,聚在船尾喝酒掷骰子,大声喧哗,但看举止只是寻常武夫。另有两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船头吟诗作对,几个妇人带着孩童在舱房外晒太阳,一派平和景象。 但苏瑾鸢注意到,二层西头那间舱房门窗紧闭,一直无人进出。方才赵船主送茶水时,也刻意绕过了那间房。 她正暗自留心,那间舱房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身形瘦高、披着青色斗篷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面白无须,眉眼细长,气质阴柔。他在门口站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甲板,在苏瑾鸢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转身下了楼梯。 虽然只是一瞥,但苏瑾鸢心中莫名一紧。那人的眼神……太冷,像毒蛇。 “苏姨,那人……”阿杏也察觉到了,下意识往苏瑾鸢身边靠了靠。 “莫要多看。”苏瑾鸢低声道,“回房吧。” 回到舱房,她将所见告知守拙真人。守拙真人眉头微蹙:“青衣斗篷……老夫似乎在哪听过。”他闭目思索片刻,忽然睁眼,“是了,十多年前,江湖上有个绰号‘青竹蛇’的杀手,擅用毒,喜穿青衣。后来销声匿迹,传闻是被某位权贵招揽了。” “杀手?”苏瑾鸢心头一沉,“他在这船上……” “未必是冲我们来的。”守拙真人道,“但需警惕。从今日起,你和阿杏尽量待在房里,莫要随意走动。饭食让阿杏去取,老夫会暗中留意那人动向。” 是夜,月明星稀。 船泊在一处小码头过夜。码头上灯火点点,有挑着担子的小贩上船叫卖熟食、零嘴。乘客们三三两两下船透气,船上一时热闹。 苏瑾鸢没有下船,只站在窗边看着码头景象。阿杏在灯下认字,小脸认真。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抓贼!有小偷!” “我的钱袋不见了!” “拦住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