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转身,眼神锐利:“丫头,若真是追兵,这场暴雨反而是我们的掩护。雨声、雷声能掩盖行踪,泥泞山路也会留下明显脚印——但我们有洞天,这是他们想不到的优势。” 苏瑾鸢明白师父的意思。空间是他们最大的底牌,若真被围困,随时可躲入空间。但—— “师父,若一直躲着,我们何时才能到江南?”她蹙眉,“总不能遇险便躲,那要躲到何时?” 守拙真人笑了:“谁说要一直躲?敌明我暗,正是反击的好时机。只是……”他看向洞外,“得先弄清楚,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暴雨一直下到深夜。 子时前后,雨势渐小,转为淅淅沥沥的小雨。守拙真人与苏瑾鸢轮流守夜,始终保持着高度警觉。 后半夜,守拙真人忽然拍醒苏瑾鸢,示意噤声。 洞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不是马蹄,是人,且不止一个。脚步声在雨声中几不可闻,但守拙真人何等耳力,早已捕捉到异常。 “三人,轻功不弱,正往这边来。”他传音入密,“准备进洞天。” 苏瑾鸢心念已动,只要一个念头,两人便可消失。但她犹豫了一瞬:“师父,我想看看来人是谁。” 守拙真人看她一眼,缓缓点头:“也好。但切记,若有变故,立刻进洞天,莫要迟疑。” 两人隐在洞口藤蔓后,屏息凝神。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微弱的天光,苏瑾鸢看到三道黑影正小心翼翼地在泥泞山道上行进,为首之人身材高瘦,披着黑色斗篷——正是那日在山谷中与守拙真人交手的血狼帮斗篷男子! 他身后两人皆着黑衣,腰佩长刀,行动间步伐沉稳,显然是高手。 三人在距离石洞约三十丈处停下。斗篷男子环视四周,低声道:“痕迹到这就断了。那老家伙和那小娘子,莫非能飞天遁地不成?” 一人答道:“七爷,这暴雨冲毁了不少痕迹,许是被山洪卷走了也未可知。” “放屁!”斗篷男子冷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二当家下了死令,一定要拿到那东西。继续搜!方圆十里,一寸寸给我翻过来!” “是!” 三人分散开来,呈扇形搜索。其中一人正朝石洞方向而来。 苏瑾鸢心跳加速,手已按在腰间短匕上。守拙真人却轻轻按住她,示意稍安勿躁。 那黑衣人越走越近,十五丈、十丈、五丈……已能看清他脸上蒙着的黑布,以及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就在他走到洞口前三丈,正要拨开藤蔓查看时,守拙真人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他只是屈指一弹,一枚石子破空而出,正中黑衣人胸口膻中穴。黑衣人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这一下快如闪电,另外两人尚未察觉。 守拙真人如鬼魅般掠出,瞬间来到斗篷男子身后。斗篷男子似有所觉,猛地转身,一对漆黑短刃已握在手中。 “老东西,果然是你!”他狞笑,“这次看你往哪逃!” 话音未落,他已扑上,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取守拙真人咽喉。另一名黑衣人也拔刀夹击。 守拙真人不退反进,竹杖点、拨、挑、扫,以一敌二,竟不落下风。竹杖与刀锋相击,发出“叮叮”脆响,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苏瑾鸢正要冲出助战,守拙真人却传音道:“莫出来!去找那昏迷之人,搜身!” 她立刻会意,闪身出洞,来到那昏迷黑衣人身前。快速搜身,果然从怀中摸出一块狼头铁牌,背面刻着“十三”。还有一张简易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红点,其中一个正是他们此刻所在的山隘。 她将铁牌和地图收起,又搜出几两碎银、火折子等杂物。正要起身,忽听守拙真人低喝:“退!” 抬头一看,斗篷男子竟舍了守拙真人,朝她扑来!原来方才的缠斗只是幌子,他真正的目标是她! 苏瑾鸢急退,同时扬手洒出一蓬“迷瞳散”。斗篷男子早有防备,衣袖一拂,药粉倒卷而回。她闭气急闪,却慢了一步,吸入少许,眼前顿时一阵模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