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人美滋滋享受完师父/先生专属待遇,心满意足。 郁桑落收拾好药箱,目光在剩下的药膏上顿了顿。 晏岁隼虽然没怎么叫苦,但以他那好强的性子,还有秦天他们几人手上的伤来看,他不可能毫发无损。 于是,她径直走向晏岁隼的土房。 房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 郁桑落抬手敲了敲,“太子,睡了吗?我来给你上个药?” 里面没回应。 郁桑落挑了挑眉,耐心告罄,直接抬脚把木门给踹开了。 屋内,晏岁隼正和衣躺在土炕上,面朝墙壁,听到动静,猛地坐起身。 其俊脸绷得紧紧的,带着怒意和窘迫,“郁桑落!你身为名门世家之女!替男子宽衣擦药,可知会传出怎样的风言风语?” 他有时候真觉得这郁桑落就不是个女人!行事作风比男子还彪悍! 郁桑落抱着药箱走进来,有些理直气壮,“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不,为母,母亲深夜来给孩儿们涂点药怎么了?天经地义。” 晏岁隼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胸口一阵憋闷。 这郁桑落跟她爹郁飞那老狐狸什么都不像,唯有这气死人不偿命的伶牙俐齿,简直像极了!一脉相承! 郁桑落才不管他内心如何翻腾,目光落在他下意识蜷缩起来的手上。 她几步上前,一把拽过他的手腕,摊开掌心。 果然,掌心通红一片,靠近虎口的地方也磨出了两个小水泡,虽然比秦天的好些,但也够受的。 “磨磨蹭蹭的,连你肚子我都摸过看过了,涂个手怎么了?”郁桑落一边拿出药膏,一边随口说道,“我又不用你负责,真是——唔!” 她话没说完,晏岁隼耳尖爆红,急忙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他眼神慌乱往房门外瞥了好几眼,确定没人才稍稍放松,但依旧捂着郁桑落的嘴,凑近她。 咬牙切齿低声警告,“你能不能小声点!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 郁桑落被他捂着嘴,眨了眨杏眸,眉眼一弯,也学着他压低声音,“噢~知道了~太子殿下~我小声点~” 晏岁隼一愣,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得逞的狡黠猫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