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王捕头等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身后那几个那天曾在悦来客栈当值的衙役,更是把头埋得极低。 他们可是亲眼见识过这位郁四小姐是如何把三皇子当众过肩摔。 而太子殿下又是如何亮出东宫令牌,表明这位郁四小姐是奉旨行事,连县令大人都得磕头求饶。 三皇子在她面前都讨不了好,他们这些小小衙役,哪里敢有半分造次? 王捕头声音发颤,冷汗涔涔而下,“县令大人事情颇多,因此……” 郁桑落皱了下眉,懒得听他们辩解, “将这些人还有他们的同伙全部押回县衙大牢。告诉你们县令,好好审,仔细查。 若是让我知道,往后这县境内还有此等欺压百姓之事发生……” 她顿了顿,嗤笑一声,“待我回到九境,定会如实禀明圣上,问问他这顶乌纱帽还想不想要了!” “是!是!小的遵命!” 王捕头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应声。 他赶紧指挥着手下衙役如狼似虎扑上前,将牛爷及其一众跟班连推带搡押离了市集。 一场闹剧,终于收场。 围观的百姓们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牛爷一伙被官差锁走,先是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阵阵欢呼。 不知是谁率先朝着郁桑落和刚从地上被搀扶起来的晏承轩跪了下去,高声喊道: “多谢郁四小姐!多谢三皇子为民除害!” “多谢贵人!多谢青天大老爷!” “……” 一时间,呼啦啦跪倒了一片,百姓们皆发自内心叩谢。 他们受这牛爷欺压已久,今日终于得以解脱。 晏承轩怔怔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百姓,听着那感谢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在他心中涌动。 他好像第一次模糊地感觉到,所谓的身份权力,似乎并不是用來欺凌弱小,彰显尊贵的工具。 郁桑落安抚好百姓,转眸瞥文院学子一眼,“还傻愣着干什么?继续写!” 言罢,她便准备离开。 晏承轩从莫名的情绪挣扎出来后,见她要走,上前半步,“郁桑落!你方才为何故意不帮本皇子?!” 郁桑落挑了下眉,停下脚步。 恰于此刻,五道少年的身影从街角出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