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晏岁隼被他这话气得险些背过气,狠狠抖开司空枕鸿的手,自顾自朝前大步走去。 总有一日,他要亲手将那人温顺怯懦的假面具,彻底扯下来。 司空枕鸿看着他那倔强憋屈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脸上惯有的慵懒笑意渐渐敛去。 他心中自有考量。 若此事仅仅只有郁先生知晓,他定会毫不犹豫将试探结果立刻告知晏岁隼,并建议他即刻禀明皇上,请旨捉拿。 但问题是,那夜的刺杀之事,连皇上本人似乎都心知肚明,并且选择了与郁先生一样的做法。 装傻充愣,默许甚至纵容晏中怀留在国子监。 这便意味着,晏中怀此人,很可能一直处于皇上的掌控之中。 既然一切都在掌控之内,皇上和郁先生也都选择了按兵不动,他又何必急着让性子急躁的小隼隼知道全部真相? 贸然捅破这层窗户纸,只会让晏岁隼与那位心思深沉的九皇子正面冲突,届时惹上一身腥臊,被卷入更深的漩涡,实在是不智,也不妥。 有些浑水,现在还不是蹚的时候。 司空枕鸿叹了口气,快步跟上了前方那道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背影。 而走在前方的晏中怀,虽未回头,但身后那陡然降低的气压,却并未逃过他敏锐的感知。 他棕色眼瞳深处掠过极淡冷嘲,随即又恢复如常,好似什么都未曾察觉。 几人又在市集上漫无目的地逛了好一会儿,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却愣是没找到能用仅有的三文钱翻出更多银子的门道。 秦天走得腿都快断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旁边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门槛上,唉声叹气: “不走了不走了!我真的要累死了!这赚钱怎么比练功还难啊!” 正于此刻,客栈内一个店小二行色匆匆出来,见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少年大剌剌地坐在门口,下意识以为是哪来的小乞丐。 他立即皱着眉头挥手驱赶,“去去去,哪儿来的乞丐?别坐这儿挡道,影响我们做生意。” 秦天正一肚子憋屈没处发,一听这话瞬间就炸了毛,猛地跳起来,“你才是乞丐!你全家都是乞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