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抢?”血侍嗤笑一声,拐杖猛地顿地,洞口周围的血甲虫霎时躁动起来,“我是来‘拿’属于血煞谷的东西。当年血灵花就是用我们谷主的心头血灌的,你个外人,凭什么占着?” 他猛地掀起黑袍,密密麻麻的血甲虫从衣袍下涌出来,像潮水似的往石洞扑,空气里飘着浓得冲鼻的腥臭味。 林凡眼神一沉,暗金色火焰瞬间化作火墙挡在洞口:“血煞谷都成废墟了,还谈什么归属?”火焰撞上血甲虫群,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甲虫尸体堆成焦黑的小山,可仍有源源不断的甲虫从黑袍下爬出来,像杀不尽的潮水。 “废墟?”血侍狂笑起来,烂掉的半张脸因大笑而扭曲,“只要血池还在,血煞谷就不会死!你当昨晚血池里的血光是怎么回事?那是谷主的残魂在醒!等他重临,就是你们这些掠夺者的死期!” 柳如烟突然惊呼:“林公子,看他脚下!” 林凡顺着她的目光瞧,见血侍踩过的地面上,那些焦黑小洞正渗出血红色的液,像血似的往洞口漫,过处,石头竟“腐蚀”出细密的孔。 “他在污地面!”柳如烟挥出灵力斩向那些液,却被瞬间吞了,“这东西会吃灵力!” 林凡心里一紧。血甲虫杀不尽,地面被污了,血侍还念叨着“谷主残魂”……这局面竟比刚才在山谷被围攻时还棘手。他瞥了眼悬在半空的血灵花,花瓣上的血线不知何时变得格外活跃,像在呼应洞外的血光。 “柳如烟,守住洞口左侧!”他突然喊,同时双手结印,暗金色火焰凝成条火龙,往血侍冲去,“我倒要看看,是你的甲虫多,还是我的火烧得旺!” 火龙呼啸着穿过血甲虫群,灼烧声混着甲虫的“咔哒”声,洞外霎时成了火海。血侍却不躲不闪,任由火龙撞在身上,黑袍被点燃的瞬间,他烂掉的半张脸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几只拳头大的血甲虫,口器闪着寒光。 “尝尝‘血母’的厉害!”血侍嘶吼着,拳头大的血甲虫像炮弹似的射向林凡,壳硬得竟能在火焰里撑片刻。 林凡瞳孔微缩。他能感觉到,这些“血母”身上的气,和血池深处那道血光一模一样。 柳如烟已在左侧布了冰墙,想挡住漫来的血红色液,却见液顺着冰墙缝往上爬,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她急得额头冒汗:“林公子,这液快漫进来了!” 林凡一边控着火龙挡血母,一边看半空的血灵花。此刻血灵花的花瓣正轻轻颤,像在指引什么。他忽然想起血灵花是“万灵精血所化”,血侍又说它和血煞谷主有关……难道这花,才是克血煞谷残部的关键? 他猛地咬牙,抬手召回一半火焰裹住血灵花,灵力催到极致:“柳如烟,帮我撑一炷香!” “好!”柳如烟咬着牙应,从储物袋里摸出面铜镜,注了灵力,镜面射出刺眼的白光,暂时逼退了血甲虫群。 林凡抓住机会,把暗金色火焰和血灵花的能量融在一起。刹那间,血色与金色的光缠成螺旋状,散出股又霸道又纯净的力——那是生命与毁灭在撞,竟让扑来的血母瞬间定在半空,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