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卖了,咱们去歌舞巷估计能买不少糖人吧?” “买糖人?你把卖糖人的老张头买下都够了!” 看着学童们你一言我一语,围着自己的黑珍珠笑逐颜开,何先生的心都在滴血。 尤其是当王瑛这小混蛋,拿着黑珍珠,一脸懂事的表情想要献给陈凡时,他的心不是在滴血了,而是在流血啊。 只听陈凡笑着道:“这是你得的,夫子怎么能要,你自己拿去玩儿吧。” 你清高,你特么清高。就你特么清高。你也不知道叫你学生看一看就还给老夫。 老夫悔啊! 何先生的心……大出血了已经。 何先生玩不起,作为东家的刘一儒却不能认输,他想了想笑道:“有趣,有趣,既然是考校,那在座的都出出题,让我们看看陈同知的弟子,到底多么惊才绝艳呐。” 呵呵,这是将矛盾扩大化了。 怎么? 老刘自己舍不得掏腰包,又不好意思白嫖人家破题,只能将“祸水东引”,将在场的全都拉下水? 可是在场的人,谁不是人精? 输了彩头不算什么,得罪了陈凡,这位可是敢砍头的主儿。 “哪位来出一题?” 刘一儒环顾四周,这目光,不仅是审视,也是在告诉众人,站队的时候来了。 就在这时,门口一人起身道:“恰好学生这也有一题,刘府尊、陈堂尊,我这就献丑了。” 陈凡都不用抬眼就知道说话之人是林懋勋。 刘一儒刚刚就注意到林懋勋了,自己说话时,他一直都恭恭敬敬,眼睛盯着自己,双手规规矩矩摆在膝上,做出一副聆听的样子。 自己有什么提议,他也是士绅中第一个附和的。 刘一儒微笑,用温和的声音道:“你是?” “学生林懋勋,府学生员,家岳是太医院正。” 在这帮士人眼中,读书人自然是最清贵的,其次就是郎中,郎中治病救人,又识文断字,属于“同类”,甚至不少官员就喜欢自己研究些医术,闲暇时给家人、下人把把脉啥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