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树声见众人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顿时虎着脸道:“胡闹!” 他这一声断喝,顿时让场中安静了下来。 刚刚跟着起哄看热闹的人也都消停了。 只见陆树声道:“圣人经义岂能儿戏?做文章就是要规规矩矩地作,拿来取乐?这不是胡闹吗?” 他的话音刚落,何先生刚刚志得意满的脸上顿时有些尴尬。 就在姓何的准备退缩之时,他的东家刘一儒开口了:“陆老部堂,您德高望重,本官本不应该对您的话有所质疑,但刚刚您说的话,下官心里有不同的意见,不吐不快啊!” 众人一听,好家伙,这是给自家幕友找面子,也是打定主意跟陈大人过不去啊。 陆树声刚想开口,谁知这时,周炳先这小家伙早就看刘一儒、何幕友不爽了,抢在前面道:“给他出,咱们夫子教出来的弟子就没有一个怂包,出一个,我们答一个,咱要是全都破出来,那白头发的老儒你待怎得?有没有彩头?” 周炳先本就是个跳脱的性子,原本是顽劣儿童,最是不服管教。 别说一个幕友了,就是他爹这个当知府的来了,也拿他没办法。 这世界上,如果说他只佩服一个人,那个人就肯定是他的夫子——陈凡。 现如今有人欺负到他夫子的头上,还对他们这些夫子的学生质疑来、刁难去。 呵呵,姥姥! 平日里,若是周炳先这么跟长辈说话,贺邦泰、薛甲秀、王瑛、谢东阳这四个平日里玩在一起的早就要扯他衣服了,可让周炳先不习惯的是,今天这四个人竟一个扯他衣服的都没有。 他好奇的转过头去,却见王瑛在腰间悄悄竖起大拇指。 嘿嘿,点赞。 被陆树声质疑,何幕友不敢扎刺,但你一个小屁孩也敢说我是白头发老儒? 我堂堂秀才……算了,想到这小杂种的老师是天下闻明的状元郎,秀才这种头衔,就没有必要拿出来丢人了。 就在这时,却见一旁的陈凡,淡淡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道:“周炳先,狂妄!” 周炳先心里咯噔一下,他别人不怕,就怕陈凡这个夫子,如今被夫子骂了,他顿时慌了。 可随即,听了陈凡的下一句话后,他又喜笑颜开起来。 只听陈凡道:“既然你这么狂,那就你先领教领教这位何先生的题目,你还好意思要彩头,就你这三脚猫的学问,丢人!可若你真赢了,人家何先生是什么人?那是知府大人的幕友,知府大人有些人都要听这位何先生的,人家会赖账?会在乎你那点小小的彩头?” 这陈大人坏啊! 看起来是在骂自己的弟子,实则将这何幕友和他的东家刘一儒都蛐蛐了。 你刘一儒怎么什么事都听你幕友的? 你这姓何的不是要考吗?考吧,别到时候输了赖账。 阴阳? 谁怕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