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旁边的皇甫淓嗓子浅,几次在口罩里差点呕出。 他亦步亦趋跟在陈凡身后,仿佛他是陈凡的跟班。 不一会儿,陈凡在一处窝棚里停下,窝棚里,周郎中在一片污秽里正在给病人灌米汤。 陈凡驻足等待,不多久,周郎中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见到陈凡,他草草拱手:“大人。” 陈凡点了点头:“怎么样?米汤管用吗?” 周郎中摇了摇头:“不知道!” 随即将陈凡等人带到刚刚救治的那个年轻人的窝棚前。 陈凡一看,巧了,这不正是那日,老妪的三儿子,呼作“三郎”的窝棚吗? “此子乃今日首见邪毒溃发之证!”周郎中捻着山羊须,指节因攥紧脉枕而泛白,“前夜虽见吐泻交作,尚属六腑传变之象,一剂藿香正气散尚能收束。然今晨观其目眶塌陷如败絮,舌面燥裂似龟纹——此非寻常霍乱,已是阴液暴脱之危候!” “在下按照大人教授的办法,给他灌了米汤,能不能挺过来,就看这一两个时辰了。” 陈凡闻言,心里也紧张起来。 霍乱要灌服米汤,补充电解质,让病人不至于立刻脱水失去,这在后世是常识。 但他不是医生,也不知道这常识能不能救命。 不过不管行不行,也只能姑且一试了。 众人看着忙忙碌碌清理秽物的杂役,一时之间全都茫然了。 陈凡身旁的靳文昭倒是对陈凡很有信心:“山长,尽人事听天命,我觉得山长的办法应该是管用的。” 陈凡笑了笑,点了点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