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凡闻言,心说这里面还有故事啊。 果然,听到这话,叶宪的脸上也难看起来。 叶选继续道:“爹,之前不让我进和靖书院的是他们,因为爹你官小,对于门生故吏遍天下的和靖书院来说,您的儿子可有可无。” “但他们现在瞄上了学田,张口就是五百亩,这学田哪里来?” 说到这,他朝宋堂长道:“宋堂长,你千里迢迢来这蟠龙塘,所为者是我这个学生吗?你是为了这蟠龙塘吧?” 听到这话,宋堂长脸色一变,“嚯”地站起道:“告辞了,哼!” 叶宪见状,连忙拉住他:“宋堂长,宋堂长,不要跟小儿一般见识。” 叶选却道:“爹,让他走,本来若是没有陈大人,我捏着鼻子也就认了,如今名师与我有缘,那和靖书院我去或不去又有何妨?” 听到叶选这话,刚刚还冷着脸打算走的宋堂长突然停下了,只见他冷笑道:“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稗官野史、话本传奇此等不过雕虫小技,或可娱悦市井小民,焉能登学问之大雅之堂?我且问你,他那话本可能助你通晓圣贤微言大义?可能教你破题制艺,蟾宫折桂?”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面色难看的叶宪,语气转为更为沉痛直指核心:“叶大人,爱子之心人皆有之,然切莫因一时溺爱,误了公子前程!师承不清,学无根柢,此乃求学大忌。公子所求者,无非是些奇巧辩术,或许能逞口舌之快,于真正的经世学问,不过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令郎若执意追随此人,只怕将来文风浮夸,根基虚浮,非但于科举无益,更恐坏了他治学的门径!” 最后,他再次看向叶选,语带讥讽也更显尖锐:“叶公子,你向往那等引人入胜的故事,却可知圣人教诲何在?《礼记》有云:‘敬业乐群’,其业为何?乃圣贤之业,非哗众取宠之辞。陈凡或能教你写一出悲欢离合,可能教你‘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道?可能保你他日金榜题名,光耀门楣?莫要因一时意气,断送了自己凭正途进取的机会!” 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本以为叶选总会回心转意,再不济少年人也会迟疑一二。 谁知叶选讥诮道:“若是学圣人大义,我老师自是状元,你们惠家有状元没有?” 得,一句话堵得宋堂长哑口无言。 “还有,话本何以就不能承载大道,娱悦小民何以就不能教化人心?《三国演义》这般巨著,岂是等闲稗官野史可比?” “这书中写尽百年纷争,朝堂权谋、沙场兵锋、人心向背,皆在其中。读之可明何为忠奸,何为仁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