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看着跪倒在地的儿子,叶宪的脸上,尴尬之色显而易见的浮现了出来。 他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陈凡,最后目光又落在上座的客人身上,此时的他,仿佛才是此间别院的客人,正紧张的等着主人接下来的话。 果然,上首那名中年人像个主人似的开口了。 “叶同知,你上门求我家山长时,可没说过贵府公子对夫子的人选心有所属啊。若是知道如此,我又何必白跑这一趟?” 对方说话的语气很是严厉,似乎并没有将叶宪这个同知放在眼里。 陈凡心说,这人得多大的官啊,说话竟这般语气? 叶宪闻言,很是紧张,连忙站起朝上首那男子拱手道:“宋堂长恕罪,宋堂长恕罪,这,这实在是……” 今天这陈凡来得实在太巧,巧到一向能言善辩的同知大人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倒是一旁的叶选光棍的很,直接对那中年人道:“陈先生的文章世间无两,就连陛下也钦点其为状元,舜举想要拜在他的门下,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拜师本就你情我愿,在下想拜在谁的门下,那就拜在谁的门下,有什么不对吗?” 那宋堂长闻言怫然不悦,冷哼一声道:“那就告辞了!” 叶宪见状,哪能让他就走,连忙走到对方面前拦住对方,然后深深弯腰拱手:“宋堂长,小儿言语无状,是我管教不严,万请堂长恕罪。” 随即又转头对叶选厉声道:“孽障,还不请堂长原谅?” 叶选白了虚空一眼,梗着脖子不说话。 陈凡眼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卷入了又一场风波,虽感无辜,但人家是为了拜自己为师才引出这许多事来,也不好一直站在旁边“看热闹”。 陈凡于是拱手道:“请问这位宋堂长是……?” 谁知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宋堂长这小心眼转而迁怒于他,只听他冷哼一声道:“陈状元,你弘毅塾自在你淮州府折腾,怎么?这远路跋涉,专门来找我们书院不痛快了是吧?” 陈凡莫名其妙,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搞不清对方为何这么大的敌意:“敢问这位先生是哪家书院的堂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