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家的!” “爹!” “放肆!” 就在这时,薛甲秀拍案而起,他年纪虽小,但父亲却是散州知州,别看他在陈凡面前毕恭毕敬,看起来是个纯洁乖宝宝。 但他从小就耳濡目染,自有官宦子弟的威风,见到刁奴欺人,他见了多了,本不想管。 但他却骂夫子是“穷酸”,这就让他受不了了。 “不过两只鸡,店家买来给你炖了,也不耽误多久,为何出口伤人,动手打人?难道这地儿没有王法吗?” 秦三看了一眼薛甲秀,嗤笑道:“小娃娃,看你也是读得起书的,家里应该也是殷实,教你个乖,出门在外,莫要给家人惹祸。” 薛甲秀闻言,更是义愤填膺:“你算什么东西,也能让本公子惹祸?” 秦三嘿然冷笑,并不打算搭茬,只觉得跟小娃娃说话,好像没了身份似的。 马九畴害怕薛甲秀吃亏,上前将他拉到身后,然后对秦三道:“这位兄弟,我们出门在外不容易,若是为了两只鸡,让大家弄得不快,倒也不值得,这样,你也别动手,这两只鸡,我们双倍银子陪你不也行?” 秦三闻言,转头笑着对马九畴道:“这位老先生是个懂礼数的,行,你吃了我家公子订的鸡,耽误了我家公子宴请贵客,那一只鸡作价二两,两只四两,你给双倍,那就是八两。” 正从腰间摸茄袋的马九畴手顿时停了,惊讶道:“什么鸡,竟这么贵?” 秦三“哈哈”大笑,随即脸冷了下来:“我家公子订的鸡,就是这个价,你要强出头,那便拿钱。” 终于,陈凡听不下去了,冷着脸道:“你刚刚劝我学生,在外不要给家里惹祸,那你家公子有没有叫这刁奴在外别给他惹祸?” 听到“刁奴”二字,秦三顿时大怒:“我看你们是读书人,不想跟你们翻脸,我自管教这店家,与你等何干?” “倒是要谢过了,只是好奇,你家主人是谁?竟养出你这种狺狺狂吠的狗奴来?” “好胆!”秦三气极反笑,兜头就朝陈凡一鞭子抽了下来。 谁知陈凡动也未动,下一秒,不知从哪冲出三个壮汉来,其中一个凶神恶煞,少了一只眼的汉子,徒手便抓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一把扯了他手里马鞭扔出店外。 另两人,一人给他胸口一拳,一人给他腰子一拳。 刚刚还呲牙的秦三顿时在暴彪的手里蜷缩成了煮熟的大虾。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