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见对方不卑不亢,始终以礼相待,就连陈观也不好做的太过,于是便笑着对陈凡道:“状元公莫要谬赞,我这两个弟子,一个年轻气傲,一个老气横秋,既没有状元公的沉稳,也没有状元公的年少有为,终究差了不止一筹,惭愧,惭愧。” 听到这话,众官员纷纷侧目。 你的学生,拿来跟陈凡比? 你这不是侮辱人吗? 人家年少成名,二十岁不到就连中三元,金榜题名,你拿你徒弟跟人家比,虽然嘴里说得好听,但有这么比的吗? 陈凡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挤兑,于是摇了摇头道:“不好比,不好比。” “每个人的未来,现在怎么说得准!” 陈凡也是狡猾,他这句话也是模棱两可,你不是要拿你弟子跟我比吗? 我已经中状元了,文章一道,自在巅峰,而你的弟子将来怎么说还未可知,你怎么跟我比? 果然,惠应麟听到这话冷笑一声:“陈大人,你这言外之意是我师兄弟二人未来的成就未必能比得过你?” 陈凡呵呵一笑:“少年人,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目标不要订的太大,山要一座座翻,水要一道道蹚,你们还是乡试想比过我的弟子再说其它吧。” 惠应麟大怒:“你的弟子?那个老头?” 说到这,他伸出手指向马九畴。 马九畴见状,羞愧的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他们对视。 倒是他的儿子马夔怒道:“我也是生员,乡试时,不如我们比一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