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天工坊的学童连忙道:“模具!” “对对对,那人说陈夫子的这文章就好比模具,未来人只照着模具便能写出文章来,根本不用思考。” 天工坊的学童还在纳闷:“那不挺好?不浪费时间。” 那学经学的学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见所有学童要么吃惊,要么懊丧;官员们也三缄其口。 没有人站出来为陈凡说话。 马九畴愤然起身道:“陈夫子的文章便是会试也被当今次辅大人定为程文,刻石放在国子监传于万事,你一个小小秀才,竟然妄评我陈夫子的文章,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 刘大受闻言,拱手微笑对马九畴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我是陈夫子最不成器的弟子,也是弘毅塾的典签马九畴。” 刘大受眼睛一亮,随即笑道:“原来是马兄,失礼失礼。既然马兄觉得我没资格评价贵师,那在下却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马兄,要不你出一题,我来试作如何?” 随即他又补充道:“当然,我的文章必然是比不过状元公的,但也能看出我有无臧否的水平。” 马九畴闻言顿时踌躇起来,他不是小年轻,当然知道对方如此放肆,肯定是有所依仗准备的。 他的目光忍不住看向陈凡,却见陈凡微笑朝他点了点头。 马九畴顿觉有了靠山,挺直了摇杆道:“那我出题,你作一篇来。” 刘大受点了点头:“一人作文实在寂寞,见马兄也是生员,你我不如同作一文?如何?” “啊?”马九畴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他的水平,在乙班中也不过是中游,比之薛甲秀这小孩还尚且不如。 若是自己现了眼,明明好心出于义愤维护夫子,最后也会适得其反,给夫子的脸上抹黑。 就在他想法子推却时,陈凡道:“九畴,你便跟这位一起作上一篇,不妨事。” 马九畴闻言,心里虽然忐忑为难,但也只能拱手道:“谨遵师命。” 又有好戏看了,围观的官吏、百姓全都睁大了眼睛。 有意思,有意思,两个年过半百的看门老头,竟然也比试起文章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