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宴席一直进行到了下傍晚,到了晚上俞敬还专门找了戏班,在城中七八处地方唱戏。 搞得原本平静的海陵县热闹非常。 王大绶是个爱热闹的,见状直夸俞敬办事妥帖。 酒宴还未散去,但陈凡却不能再喝了,于是告了声罪,朝塾内自己的住处走去。 谁知还没走多远,他突然被人拦住,只听那人道:“哎唷,我的状元公,喝了这么多,怎么一个人走回来,也没个身边伺候的妥帖人。” 陈凡转头一看,却没想到说话之人竟是大嫂卢氏的母亲。 陈凡赶紧缓了缓,脸上堆起笑容道:“原来是姻伯母,失礼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卢母身边竟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穿着普通的小丫头,显然是个随身听用的小丫鬟。 在陈凡的印象里,卢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因住得靠姜堰铺近些,以前都自诩比陈家更接近城里人。 亲家往来走动时,卢母经常在刘氏面前炫耀显摆吃用,好似姜堰铺就是京师,溱潼就是烟瘴之地似的。 卢母的话里带着亲昵的责怪,眼角细纹里却堆着精明的笑意。 陈凡余光瞥见远处戏台方向明灭的灯火,突然想起这位姻伯母最是爱凑热闹,此刻本该在戏台下坐着才是,却不知在半路堵着自己有什么事儿。 果然,卢母不是个能藏话的人,下一秒就对陈凡道:“状元郎,你年纪也不小了,伯母听说你好像跟勇平伯府的小姐准备定亲了,有没有这回事?” 陈凡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道:“是!” 卢母连忙道:“嗨,当伯母的有件事要跟你说,别看你是个读书种子,家长里短的事情知道的可没有我们多,人家勇平伯府的千金多金贵,从小蜜罐子里泡大的,将来你们结了亲,若那大小姐耍小性子,可有你们男人家好受了。” 陈凡看了看她,淡淡道:“哦?” 卢母见陈凡没有反驳,便更来劲了:“要伯母说,你呀,身边还是要有个体贴的女人伺候!” 说到这,她朝黑影里招了招手:“青儿,你过来。” 转眼,从黑乎乎的角落里,钻出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娃来,那女孩长得还算清爽,可能是听了卢母的话后不好意思,此刻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向陈凡。 “这是我娘家大哥的孙女,在家里可勤快,什么事都能干,伯母也是为你着想,这不,来之前去了趟大哥家里,专门将青儿接了过来。你若是满意,就让她给你做个妾室,洒扫叠被,通房暖脚用。” 陈凡刚准备摇头拒绝,谁知卢母又道:“人家大小姐的脾气不好,你总得有个暖心的伺候,听伯母的话,不吃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