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哨长陈学礼乃是军籍,其父为淮州卫指挥佥事陈湘,陈学礼少时顽劣,后入了陈凡门下读书学理,海陵团练成立后,他刚过县试,已有了童生身份。” 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惊叹连连。 这陈学礼身上故事可真不少啊,将门虎子,少年读书不成,后遇良师幡然悔悟、改过自新,最后为了国家,再入军中,小小年纪,面对倭寇,竟唱了一出“空城计”。 少年的经历,估计写成话本会成为热门戏啊。 果然,弘文帝在这三人中最欣赏的就是这个陈学礼,尤其是听说对方的父亲竟也是朝廷命官,这不由让皇帝对陈学礼更多了几分亲近。 “好,好!兵部,你们下去后商量个赏赐的条陈来递到内阁。” “是!”林有望赶紧躬身。 弘文帝犹自觉得意犹未尽,补充道:“要重赏,尤其是那陈学礼的父亲,能养出这样的儿子,不错,不错。” 弘文帝刚刚说完,突然心里有感。 话说这陈学礼能立下今天这份大功劳,难道是他父亲陈湘的功劳? 恐未见得。 他和那个何凤池,可都是陈凡的学生。 还有沈彪,也是海陵县的举人,且跟陈凡同科。 这些人所有的共同关系都同时指向一人……陈凡。 弘文帝沉默了。 可还没等他多想,韩鸾却开口道:“陛下,老臣心中有个疑惑!” 弘文心情不错,抬了抬手道:“老先生请讲!” 韩鸾道:“听刚刚陛下说,递送塘报的乃是南京守备衙门?” 弘文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沉,点了点头道:“没错。” 韩鸾质疑道:“南京守备衙门远在南京,而苏时秀的督师行辕近在苏州震泽,为何往京师的塘报是南京守备衙门而非督师行辕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