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且他韩鸾总有一天是要致仕的,权利这东西,人走茶凉才是常态。 吴学门人这么多,一旦得罪了他们,他韩鸾不怕,可将来他的子孙、他的亲族怎么办? 想到这,他不由皱眉用埋怨的目光看向唐胄。 唐胄脸微微一红,若是今天没有韩鸾对他的那番点拨的话,他会将这件事埋在心底,等到时候祝咏得了三鼎甲,韩鸾自然要被吴学门人记恨,他那时便可以坐观其变,说不定,首辅的位置就是他的了。 可经过刚刚韩鸾的点拨,他翻然醒悟,这朝廷里面的事情,说起来,各处纷纷扰扰,最后还不是要看皇帝的意思? 他就算把韩鸾斗倒,那下一个难道一定就是他唐胄。 这时,韩鸾已经有了决定,合上卷子道:“还是这三份,送去给陛下御览吧!” 唐胄大吃一惊:“可是!” 韩鸾摇了摇头,明日这卷子呈送御前,陛下必然会召群臣问话,到那时再随机应变吧。 “反正这卷子都已经做了记号,变不得了,唯一能改变殿试名次的,就只有陛下!” 唐胄想想也是,于是便不再说话。 这时,门外有人道:“元辅,陛下派人来了。” 听到这话,众读卷官连忙起身相迎。 不一会儿,皇帝贴身使唤的那小太监传了口谕,说是明日要众读卷官带着三鼎甲的卷子,以及——陈凡的卷子进宫。 听到这话,众人哗然一片。 历年来,虽然说殿试的卷子都是御览,但其实皇帝只看三鼎甲的卷子,并在这三人中排定谁是状元。 可这次皇帝竟然还调了三鼎甲之外的卷子。 这……皇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念及此,很多心里有事的人已经开始想着往外传递消息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