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亲信哭丧个脸,声音嘶哑道:“我也不知道啊!” 旁边有倭寇用倭语道:“三郎,这帮团练会不会溜了?” 新三郎也觉得有可能,于是又用刀尖一指那李疤子的亲信:“你,靠近了看!” 亲信尿都快甩出来了,连忙道:“换个人吧,我,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不去,就是死!”新三郎的语调依旧没有一丝感情。 那亲信只好硬着头皮,再次过桥朝海陵营中走去。 透过桥下河水反射的光线,陈学礼又看见那伙叫骂的倭寇折返了回来。 他趴在寨墙的垛口旁,对身边的团丁刘粉喜道:“咱得吃用都是咱二叔帮咱争来得,刘粉喜,报答我二叔的机会来了,给我一铳射死那个叫嚷最凶的家伙!” 刘粉喜没有转头,不断用眼虚瞄着桥头。 “二百步了!” “一百五十步了!” “刘粉喜,刘大哥,你是咱哨中铳法最好的,你行不行啊!给句话!” 刘粉喜听到这聒噪,干脆抬起头来对陈学礼道:“哨长,咱能不说话吗?” “哎?唉唉!您来,我闭嘴!” 刘粉喜再次低下头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倭寇,九十步,八十步,七十步。 只见他不紧不慢点燃火绳。 “砰……” 火铳铳管头部爆燃出火光,随即灭去。 旁边的陈学礼只见远处那倭寇仰头栽倒,而他旁边的倭寇则发了一身喊,不要命似的逃去了河对岸。 “刘哥,我亲哥,回了海陵,我给你家送两头羊,真特娘有你的!”陈学礼压抑着兴奋的声音,一拳狠狠捶在垛墙上。 一旁的刘粉喜呲个大牙,姑家多两头羊,日子应该好过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