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李疤子的亲信无奈,又不好直接回去,于是干脆又奔到海陵营寨门前呼喝叫喊。 “快把我家李大哥李头领放出来,告诉你们,我们扫海大军转眼就到,若是不放人,踏平你们的寨子!杀光里面的人。” 听着这标准的官话,陈学礼骂道:“狗曰的,又是咱大梁的人,咱打得到底是自己人还是倭寇?” 何凤池冷冷道:“什么自己人?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沈彪也是心中愤懑,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多大梁人会为虎作伥,甚至这些人自己就是那只舔舐自己同胞鲜血的老虎。 听着外面动静越来越大,陈学礼一拍大腿道:“沈团总,再这么让他喊下去,咱海陵团练的脸往哪搁?要不咱也学兴化团练,放几铳把他们赶走!” 沈彪撑着寨墙沉默不语,只死死盯着远处,关注着那里停着不动的几百倭寇。 好半天,他方才摇了摇头:“不必理会!” “嗨!”陈学礼觉得窝囊无比,一拳捶在寨墙上,长长叹了口气! 见半晌也没个动静,那李疤子的亲信又不敢再朝寨门移动,只能回转了过桥,对新三郎道:“新三郎,这些人个个胆小如鼠,缩在寨子里不肯露头,打吧!” 新三郎却冷冷一笑:“你继续去喊!” 亲信终于察觉出一丝不对来,新三郎也不走,也不攻,完全就是在磨洋工。 他以为新三郎是因为平日跟李疤子不合,所以才不愿攻打这帮团练,于是破口大骂道:“***倭寇,咱好歹还在一口锅里搅勺呢?你踏马见死不救……” 新三郎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你说我们是倭寇,那你自己又是什么?” 那亲信呆了呆,随即又駡了起来。 新三郎这次没了耐心,从腰间抽出武士刀放在那人脖子上:“继续!” 那亲信被冷冽的刀光吓得连连后退,但随即被周围几个真倭架着,押在新三郎面前。 “我叫你继续喊!” “喊,喊喊,我继续去喊!”李疤子的亲信害怕了,他虽然跟李疤子是一个村出来的,关系也不错,但大家都是干刀头舔血买卖的,本就不是仁义的活儿,这时候谁还为因为同伙而丢了性命? 这边沈彪见这群叫骂的倭寇去而复返,心中更是疑惑。 几百个人,打又不打,走又不走,只派个人来耍嘴皮子,这是什么意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