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陈学礼并不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彭陵直接无语了,团练,他说这是支团练,这么精悍的队伍,这么齐整的装备,你跟我说你们是团练? 那苏时秀营中那些营兵算什么? 算草芥?还是算虫豸? 彭陵被这“孩子”这样盯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道:“刚刚,刚还在泰州团练的营中!” 陈学礼二话不说,一挥手,拽了下马缰便直接走了。 而他身后齐整的队伍也在收到指令后“压了”上来。 土兵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纷纷下了官道的路肩,抬头看着行进的队伍,时不时低头与同伴窃窃私语,感叹两句。 此时的泰州团练营中,沈彪和李存疏正气喘吁吁的靠在墙上,而他们的身边,则是二十多个没有逃走的泰州团丁乡勇。 “听铳响,应该是咱们的人来了。”沈彪笑着转头看向李存疏,他突然惊呼:“你受伤了?” 李存疏苦笑着捂着脸,他原本英俊的小白脸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刀划破了一道口子。 沈彪去看,只见那刀伤很深,就算治好了,估计李存疏也破相了。 “这可如何是好?”破了相,就基本告别科举了,这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尤其是对出自一个世代读书的官宦人家子弟来说,更是残忍。 李存疏摇了摇头:“不用管我,这支倭寇应是小部,咱们赶紧回营!” “团总,团总,沈大哥!” 这时,夜空中传来陈学礼的呼唤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