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来啊,报仇啊。你就算是杀了哀家,苏秀儿也不可能是你的种。” “她为何不会是我的女儿。她容貌出众,力气又大。你分明为了故意恶心我和鸾凤,才会这般说的。”剑把几乎被萧长衍攥碎,剑身嗡嗡地颤抖。 他当下立即反驳,双眼紧紧盯着太后的脸。 就是期盼着,太后能在这样快速的你来我往的对击中露出破绽。 可太后那脸上,疯狂的表情太完美了,没有点心虚的模样。 她冷笑着道:“对,那个贱种是长得挺好看,力气也大。可长得好看是像苏鸾凤,力气大,呵,这世上,有的是力气大的莽夫。当然,你要是想喜当爹,也可以像沈临那蠢货一样,对外宣称是那贱种的爹。反正那贱种也不差你这一个爹。” 这话当真是恶毒啊,根本不像是一个母亲能说出来的。 太后这般不怕死,不怕折磨,还真一时拿她没有办法。 皇上也跌坐在了地上,用陌生的目光望着太后:“母后,儿臣还愿意叫您母后。您能不能有个母亲的模样,您何至于对阿姐如此憎恨啊。” “何至?”太后喃喃一声,那疯狂的眼神转动,再次落在苏鸾凤那张脸上。 这会苏鸾凤还是瑟缩在地,可头已经抬起,只是呆呆地望着这一切罢了。 从不愿意和苏鸾凤有过多肢体接触的太后,这会竟朝苏鸾凤伸出了手指。 萧长衍想要阻拦,但想了想,如今的太后根本不是他和苏鸾凤的对手,也就又将脚步退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太后指尖上。 太后保养得真好,明明女儿都三十多岁,自己也五十岁了,可那手部皮肤嫩得竟像是只有二十来岁。 她的手轻轻碰触苏鸾凤的侧脸,鼻尖,额头,然后又收了回来,表情憎恨地道:“哀家讨厌的从来不是哀家的女儿,而是哀家女儿长了一副令哀家最讨厌的容颜。” “是你,是你!”太后说着又激动起来,手指死死指着苏鸾凤:“你不能怨哀家,你要怪就怪你明明从哀家肚子里爬出来的,可长得却像是那死去的孙悦榕。孙悦榕你们知道吧。那就是哀家那死去的嫡长姐。” “她明明死了已经有许多年了,可所有人都惦记着她,父亲母亲兄长是。先皇是。先皇宠你,不过也是因为你顶着和那孙悦榕一样的容颜,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孙悦榕生前压着哀家,死后还压着哀家。就长着和她一样容貌的你,也压着哀家,你让哀家如何能喜欢你。” 原来,这就是真相,苏鸾凤唇瓣干涩地挪动。她从没有想过,母亲对她的不待见,竟是源于这副容貌。 孙悦榕,她的大姨母吗,倒是从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过。 最多也是侧面听人说过两嘴。 藏在心里不想要人知道的隐秘已经说了出来,太后也懒得再隐瞒。 这就像是藏在心里的刺,刺已经显出来,也不怕再松一松,让人知道。 她缓缓说起自己与孙悦榕的过往。 孙家有女,貌若天仙,父母兄长宠爱,就连未婚夫都对她爱护有加,只要有孙悦榕在的地方,永远就没有人看得到小她三岁的妹妹。 孙悦榕挑选过的衣服首饰才能轮到她,孙悦榕不要的东西,才会给到她。 父亲母亲兄长皆说:“孙迢迢,你阿姐往后注定是要进宫当皇后的,所以你的夫君不能位份太高,我们孙家不能让皇室忌惮,你注定要为你阿姐让路,必要时,你要为你阿姐牺牲,你可明白。” 她不明,也不想明白,凭什么。 她偏要争,偏要抢。 “迢迢,你看这红宝石的项链多配我啊,只是,我已经有一条了,这条就给你吧。” 湖边小道上,娇媚的少女扭头,手里托着一条耀眼的红宝石项链,那项链成色上佳,可跟前几日孙悦榕收到的那条相比,还是有着不少区别。 孙悦榕嘴上说得大方,孙迢迢却是知道,孙悦榕像是现在这般,把自己不要的东西施舍给她已经不是一两回了。 她孙迢迢就像是永远生活在孙悦榕的阴影下,无法自由呼吸生长的杂草。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