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皇宫大殿。 “李芳,今年上半年的盐税怎么就收上了一百万,比之前少收了十多万?南边那几个大盐场子是怎么回事?”萧万疆拿着一摞账本,戴着老花镜,仔细的上下看着。 “回主子,已经有折子呈报司礼监,说是……有外夷侵扰者,专门抢掠官盐商户,半年以来各大盐场损失合计约一千六百余万斤。”李芳随手接过一本账本,沉稳的说道。 “全国一年产盐五万万斤,这半年损失了一千六百万。按一年的盐税损失,也相当于朝廷总岁入的七十分之一了。兵部没有发兵?”萧万疆问道。 “主子,还不至于战事,只是一些小股的贼寇,只劫掠官盐,像是有组织的进行……他们分散而且到处流窜,难以剿除。所以兵部并没有请旨发兵。”李芳笑着说道。 萧万疆:“南边,是铜盐重地,不能小觑啊。要谨防千里之堤溃于蚁穴,难以剿除,还有什么办法?” 李芳笑道:“应对这等外寇,不外乎三策:一曰剿除,二曰安抚,三曰震慑。既然是一些不成气候的流寇,当以震慑为上。” 萧万疆沉默半晌才说道:“如何震慑?” 李芳:“可军事震慑,可邦交震慑。” 萧万疆:“让方靖去吧。” 李芳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请主子三思,兵部自然可以处置,但大军一动,花费无算,奴才觉得似乎可以用邦交手段解决。” “嗯?”萧万疆回头,冷冷看着李芳,目光似箭,穿透李芳深沉的心思。 但李芳似乎毫不在意,仍然笑呵呵地看着萧万疆。 萧万疆突地问道:“朕听说,前几日渤海完颜氏似乎带着各国使臣去老四府里闹过?这事你知道。” 李芳早已经习惯萧万疆随时转变话题,笑着说道:“老奴知道,燕王应对得宜。” “那完颜氏是什么意思?” “燕王和燕王妃似乎……有些矛盾。主子知道,年轻人嘛闹点意气,很正常。燕王说要请旨解除婚约,那也是一时气话。主子知道,年轻人床头打架床尾和。”李芳边说边笑。 萧万疆听到李芳这话也笑,不过一笑即停,转而严肃:“朕看不像是意气,这事……你要弄清楚!如果是渤海王敢在背后指使,抗旨不尊,那么朕也不能容他了。 “上次,他跟朕提出要让皇子入赘渤海,朕已经很生气了。幸亏老四处置得当,要不然朕定饶不了他。” “是!刚要报主子知道,燕王妃上折子了,奏请主子允许渤海使团可以到南边采买给渤海王六十大寿的贺礼。折子上说,因渤海王一生未到过南方,对南方的物产特别感兴趣,主子您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