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此话像是触到了玉念歌的痛脚,她双瞳骤然一缩,面上似乎露出难言之隐。 “怎么,小师妹,你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么?” 秦斩风冷冷一笑,“既然你不敢说,那就由我亲自来说好了!” “秦斩风,你若是敢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玉念歌双眸骤然一睁,里面似有怒火喷射出来。 倒是秦斩风冷冷一笑,“即便我不说,你这辈子也不可能会原谅我了。倒不如,让你恨我一辈子。这样,你就会记我一辈子!” 说完这话,他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瞬,便有数位黑衣人身形一闪,出现在了花园之中。 而他们手中拎着两个人,被重重的扔到了地上。 玉念歌定睛一瞧,正是花无漾和花清波两兄弟。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玉念歌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起来。 曾经的她是会武功的,在她诈死之后,受了重伤,只能放弃了一身超凡的武艺,才算是捡回来了一条命。 “放心,他们不过是晕过去了。你知道的,他们两兄弟,我永远都不会杀。” 秦斩风那阴鸷的脸上露出一抹叫人汗毛直立的笑容。 他转了转身子,朝着容景。 “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一个跟花无漾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是奉了谁的命令,一直呆在你和另外一个人的身边;又或者,你也不想知道,他们曾经发过怎么样的毒誓,发誓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对方的宿主面前吗?” 见秦斩风说完了这么一席话,玉念歌心中唯一的念想终究是崩溃了。 她周身发颤,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本,她想潜移默化,将这件事交给秦沐歌和容景两个人。 却没有料到,秦斩风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捅出这么大一个篓子来。 秦斩风的这一席话,明显带着一些挑拨的意味儿。 但是,他所说的,却恰好是容景想知道的。 他缓缓的转过身,那一双原本应该妖冶夺目的眸子,此刻平淡如水。 静静的、深深的望着玉念歌。 他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弄清楚…… 不过,他却并没有如同秦斩风所期待的那般去愤怒的质问,反倒是静静的看着玉念歌,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当初花无漾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曾经怀疑过他的企图。 不过,日久见人心。 十年,并不是一个短暂的轮回。 当年的花无漾也不过十三岁,若是一个那样的少年可以用整整十年的青春来筹谋、算计自己,而不露出任何马脚…… 那,便是他容景看错人了! 玉念歌冷冷的看了秦斩风一眼,终于收敛了自己那复杂的眸光。 片刻的沉默之后,她才缓缓的动了动眸子,看向了容景,“这是一个意外,若你愿意相信我,那我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说着这话,玉念歌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暗红色的绣袋。 她轻轻拨弄了两下之后,里面的东西便滑落了出来。 容景定睛一瞧,发现那竟然是一颗夜明珠。 此刻虽然灯火通明,但只要一接触到阳光,它便立马发出一阵阵莹莹翠翠的微光。 随着暴露在阳光下的时间越久,那光亮竟然是有越发敞亮的迹象。 容景那妖冶的桃花眼微微一缩—— 这不是秦沐歌一直戴在身上的那一颗夜明珠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玉念歌的身上? 不对…… 容景微微蹙眉:秦沐歌那颗夜明珠他见过,只有在夜晚,才会发出璀璨夺目的亮光,白天是不可能的! 心中浮起了千万的疑惑,容景却没有说出口。 他重新将目光落回了玉念歌的身上,静默片刻之后,他还是点了点头,选择相信她。 见到容景这个反映,玉念歌心头微微松了松。 她几乎是再也未曾用正眼去看秦斩风,只是尽量用最平缓的语气道。 “这珠子原本是一对,据传是当年女娲造天遗留下来的精魄。一颗能够在夜里发光,名叫梵天珠;而另外一颗便是我手中的,名唤福地果,是能够吸收所有光亮的。这两颗珠子相辅相成,相依共生。但凡是其中一颗消亡,另外一颗即便是相隔万里,也会在同一个瞬间销毁……” 秦斩风听见玉念歌做了这么多的铺垫,终究是冷哼了一声。 “小师妹说的没错,不过这些传说大家都已经耳熟能详了。你为何不告诉他,原本这颗福地果应该是放在他身上,而另外那颗梵天珠是放在我徒儿——夙玉的身上呢!” 秦斩风的话一说完,玉念歌面色骤然一变。 就连容景一时间也凝住了双眸,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玉念歌掌心那一刻灼灼其华的福地果。 那耀目的光芒闪烁着,格外的刺眼。 而刚才从秦斩风嘴里吐出的那个名字,更是刺耳。 “夙玉——” 原来秦沐歌身上那颗夜明珠,就是他送的么? 那这颗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福地果到底在暗示着什么,似乎已经是昭然若揭…… 那耀目的光芒映入眼帘,似乎也在逐渐吞噬着自己的理智。 容景骤然觉得左心口一阵猛烈的刺痛,眼前的物件也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木质长廊那边急速而来。 “夫人,王爷不好了,素雅阁出事了,出事了!” 狂奔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侍奉在二夫人身边的仆妇。 刚才二夫人受了刺激,破了羊水,这会儿正大出血。 秦振刚先是派人请了大夫,这边又唤了这仆妇前来通风报信。 他则是与秦沐歌在那边守着。 那仆妇前脚才刚刚踏进花厅,目光一触及到那只露出一张刀疤脸的秦斩风,便像是突然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怎么后院竟然会有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出现,而且打扮的还如此诡异可怖,就像是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般。 秦斩风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仆妇,便吓的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瑟瑟发抖。 玉念歌冷声道,“怎么回事?” 那仆妇战战兢兢的抬头,尽量忽视秦斩风那恶意满满的目光,牙齿打颤的道,“二、二夫人大出血,恐、恐怕是要生了。老爷、老爷说请夫人和王爷过去——” 听她结结巴巴的说完这话,玉念歌与容景对视了一眼,几乎条件反射的就要迈开步子。 容景胸口那一闪而过的痛意突然消失,原本开始模糊的视线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他就朝着长廊那边走了过去。 而就在玉念歌还没走上两步的时候,突然一阵风由后而至。 秦斩风完好无损的左手突然伸了出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小师妹,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你当真天真的以为,我今日只是为了来挑明容景那件事?” 阴寒的声线响起在了玉念歌的耳畔,秦斩风几近变态一般贪婪的隔空嗅着玉念歌身上好闻的梅花清香。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