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按道理来说,自己的婚宴被闹到了这个地步,但凡是个女子就会觉得委屈不已。 但在众人将目光投向秦沐歌的时候,却见她一脸处变不惊的淡然。 这会儿正恭恭敬敬地朝着陵帝谢恩呢! “多谢皇上替沐歌做主。” 这声音这态度不似刚才那般强硬,反倒是规规矩矩的柔顺。 这一幕,更是叫陵帝瞧着身心通畅。 刚才秦沐歌的表现是极好的。 在男人不能出面的时候,站了出来,狠狠地抽了北韩和东庸的嘴巴。 如今南陵待客周到,北韩和东庸反倒是成了无礼的那一方了。 陵帝心中,不免又对自己这个儿媳妇满意了几分。 他大手虚虚一抬,朗声道,“怎么还叫我皇上,是不是应该改口了?” 秦沐歌一愣,有些羞涩的看了容景一眼。 见容景面色柔和的点头,她这才羞不自胜的道了一句,“多谢父皇。” “哈哈,好,好啊!” 陵帝被秦沐歌这一番小女人的摸样儿逗乐了。 没错,在外人面前,秦沐歌就该是那么强势。 但是在自己和儿子面前,她就应该如此乖顺。 众人瞧着这对新人的互动,眼中又是嫉妒又是忿恨。 而坐在侧位之上的西苑太子靳无双,此刻的目光已然是全部都落在了秦沐歌的身上。 今日他低调出行,虽然带着妹妹一并来到这南陵,但是却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风浪。 这,从她妹妹连喜宴都没有参加就能瞧出来。 刚才,别人或许会以为夏侯吴用是因为饮酒过多,又叫秦沐歌的美貌给惊住了,这才发了狂。 可他靳无双就坐在夏侯吴用的身侧,却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分明就是秦沐歌趁着夏侯吴用失神的那一瞬间,从指缝中弹出了一根极细的银针。 若非他有多年的武功功底,也断然不会发现,那银针准确的没入他的宫劳穴。 只有懂得医术的人才知道,那个穴位受到过度的刺激,是能够使人精神失常,行为怪异,甚至是口眼歪斜的。 而夏侯吴用发作时,正是表现出了这些症状。 “秦沐歌是么,有意思!” 此刻的靳无双正慵懒地喝着酒。 一双的深邃眸子静静的落在秦沐歌的身上。 一身散漫的姿态,有如沉睡的野兽。 他身着玄黑色衣袍,衣上无多余缀饰,仅在腰上系了条绣着龙纹的腰带。 玄黑色衣袍半开,露出古铜的肌肤。 及肩长发随意披散,那面容虽比不上容景的俊美,却如刀刻般刚硬深邃。 周身的气势慵懒却张狂,隐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跟在一旁的小厮似乎看到了靳无双眼底的亮色。 顺着太子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一身喜服的秦沐歌身上。 若是叫公主瞧见了太子爷这般模样,恐怕眼珠子都要掉出去了吧。 “朕的媳妇儿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陵帝哈哈一笑,扬手示意礼部职官继续将未完成的礼仪进行下去。 那礼部职官担心受怕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才刚刚调到礼部没多久。 这是第一次接手如此重大的仪式。 可偏偏,却又遇到如此棘手的事件。 约莫未央王这场喜事办下来,他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就在他心中默默祈祷不要再出任何状况的时候,却听到人群之中传来了一阵高亢凄厉的声音。 “相府三小姐秦沐歌到底是巾帼不让须眉,还是以下犯上,犯了欺君之罪,还望皇上圣裁!” 这突如其来的凄厉声线在人群之中炸开。 犹如在平静的水面投下去一枚巨石,瞬间激起了千万浪花。 秦沐歌和容景亦是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 只见一袭红衣胜血的秦暖心,正决然而立,面上挂着诡异森然的冷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