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花无漾这会儿亦是远远的跟在婚车后面。 而混入丞相府的花清波此刻却是冷着一张脸,面上挂着不耐烦。 花无漾伸手去拉他,被他没好气的甩开,“做什么?” “咦,你非要插进来,不就是为了跟我一样看到小沐沐成亲么?” 花无漾睁圆了双眸,一副无辜的样子。 瞧见自家哥哥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样子,花清波气的差点跳起来。 “花无漾,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为了看她成亲才赖在丞相府的?我明明就是……” 花清波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生生的哽在了喉咙。 难不成,要自己说他是因为喜欢秦沐歌,瞧上秦沐歌了,这才死皮赖脸的赖在丞相府吗? 他可说不出口! 眼底似乎还映着刚才容景将秦沐歌抱起来的场景。 就算是隔得再远,他也能够瞧见秦沐歌面上娇羞不自胜的模样。 说起来,她是喜欢容景的吧? 不然,就凭着她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乖乖地嫁给他? “唉……可惜我来晚了一步!” 想到这里,花清波心中一声长叹。 若是姑姑早些时日便叫自己来洛阳,也不至于叫容景将自己喜欢女人给抢去了。 而且…… 想到这几日都消失不见的夙玉,花清波面上神情越发的凝重了。 他回过头去,狐疑的望着那人头攒动的人群,似乎想要在里面搜寻着什么。 夙玉的性子,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但凡是他认定的东西,就绝对不可能会改变。 他明显就是对秦沐歌动心了。 难道他不知道今日便是秦沐歌与容景大婚之日吗? 想到这里,花清波伸手拂开花无漾的手,快步朝着迎亲队伍那边追了过去。 如今的未央王府里面,各国使臣都在。 甚至极有可能,秦斩风也会潜伏在人群里面。 若是这个时候夙玉露面,恐怕后果会不堪设想! “喂,你不是说你没兴趣去参加婚礼的吗?” 花无漾望着如同一阵烟儿一般消失的花清波,尖着嗓子大声叫嚷着。 不过片刻之后,他又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往四周张望了去。 未央王大婚这么大的事情,南陵的皇室定然是倾巢出动。 那么,清华那个小妖精肯定也会去。 “……若是我去了,肯定要被那个小妖精抓起来。可是我不去,又对不起我跟小沐沐这么些日子的感情……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花无漾一边挠着脑袋,一边纠结万分。 直到前面的迎亲队伍眼看着就要消失在拐角的时候,他才一咬牙,朝着前面追了过去。 “不管了,去了再说!”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且说未央王府那边,早就已经有得了喜碟的皇亲贵胄守在门口准备看热闹了。 不比丞相府门前都是些平头百姓。 过了铜雀大街,处处都是皇亲国戚。 这里面,也断然不会让平头百姓混进来。 远远的听见喜乐声,立在未央王府前面的一群人中,最为夺目的便是秦暖心了。 她一改往日清淡素雅的装扮,选了一件桃红的衣裳。 配上那绝美的姿容,让那些王孙贵胄们不由侧目。 大伙儿都清楚,这个秦暖心对未央王殿下那是有意思的。 如今她在这个档口打扮成这样,多少有些要跟秦沐歌一较高下的样子。 几名王妃公主同女客们站在一处。 秦暖心轻轻的喘着气,双目望着街头为首的俊卓身影越行越近…… 尽管已经做好万般准备,依旧心中绞痛。 曾几何时,她梦里也有这般情境。 他穿一身朱衣玄襟,金冠青履,俊美无双。 而今梦似成真,可她却不在他身后香车中坐。 如今,他的眼底心里,似乎只能看见那个女人。 那个贱人她不配,她不配! 沈灵之眼红的望着迎面而来的车队,同一旁的少女们道。 “这将过门的未央王妃倒是好命,这般派头,又有哪个人能够比得上?” 一群女子这便痴痴笑了。 有人接话道,“沈姑娘说笑了,这风光与否,看的可不只是迎亲的队伍,要瞧的还是女方的嫁妆。” “对、对!” 一片应声,不乏几个面带讽笑的。 不知外头有人等着看好戏,香车中,四儿连翘不知第几回为秦沐歌检查衣物。 确认钗环都没有歪扭,一根发丝都没有漏掉。 最后她们又整了整秦沐歌额前珍珠帘子,紧张兮兮地贴在门帘后,注意外面动静。 听着外面渐响的人声,秦沐歌此时也并不轻松。 即便是当初在洛阳驿站,面对帝后与容耀大声争执,她都没有赶到一丝丝的紧张。 如今被困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面,竟然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迎亲的队伍很快来到王府门前。 容景在一阵恭贺和笑闹声中下马。 走到香车边,方伸出手来轻叩车壁,就听见门口礼部职官扯着嗓门喊道。 “迎新妇进门。” 秦沐歌坐在车里,心猛地一跳,竟是觉得脚有些软了。 心中不知道是满足还是失措,踏出这一步,她以后就再也不是一个人。 四儿和连翘抢先一步下去,将帘子掀了起来。 秦沐歌弯腰起身,刚伸出手去,袭来一只大掌牢牢地将她握住。 手背上传来的温热和紧缚,这是那么熟悉的感觉,让她紧张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些。 还不等她喘息,下一刻,便身不由己地随着他牵扯从车中探身而出。 四周一亮,人声鼎沸。 眼前的帘子让她看不清容景的神情,不过此时自己已经落在他坚实的怀中。 在众人睽睽目光中,容景淡定自如的将秦沐歌轻轻巧巧的放下。 牵着她的手,紧紧的,不愿松开。 沈灵之心中艳羡不已。 在侧面站了个好位置,将目光从那如同一画般登对的男女身上转开。 自己被人设计嫁给了容耀,原本也算得上是一门妥当的婚事。 怎么说,容耀身后还是有个闵亲王府撑着的。 可今日,自己要他出来观礼,他却以身子不适推辞了。 别人或许不知道,她心中却是清楚的很。 容耀约莫着受不了亲眼目睹秦沐歌嫁做人妇的场景,这才借病躲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