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空气中飘着腐烂树叶与潮湿泥土的味道,无数道视线,藏匿在房梁的阴影里,驻扎在砖缝中,沿着供桌渗出来,黏腻地贴在她和宋时琛的皮肤。 木雕脚下延伸的根须正在不断蔓延,铺满了整个地面,这些树皮上全是深浅交错的沟壑,仿若一张张永远合不上的裂口。 祠堂内的窗户很高,有微弱的红光逐渐洒落,落在木雕上,如同点燃了一层血色。 多余的纸片人飘回木雕身上,像是一片片欲落不落的槐树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 祠堂内没有槐树叶,那么规则上指的槐树叶,很大概率就是这些纸片人。 莫逢春暗想。 无脸的人形木雕沿着桌脚往上,缠住莫逢春雕刻的两个小木雕。 一瞬间,村民们手里拿着的红蜡烛的红光愈发明显,几乎要把整个屋子都要点燃了。 “开始了。” 莫家爷爷叹了口气。 如果莫家爷爷对她的提醒确实是真实的,那么按照她们一开始商议的方法进行,总归是不会被轻易洞察的。 莫逢春瞥了眼坐在身边的宋时琛,宋时琛了然,刻意把呼吸放慢,数着最开始定下的节拍,两人的呼吸频率逐渐契合。 人形木雕上附着的纸片人密密麻麻,无风却不断摇摆,像是某种吃人肉的白色蝴蝶,多看一眼就是精神污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