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 细节比对,重大发现-《重生后,我靠破案走向权力巅峰》

    “绳子是黑色的尼龙绳,大概两米长,应该被水流冲走了。”技术队随后组织人员对该段河道进行打捞,虽然未能找到尼龙绳,但在田亮指认的扔绳子位置,提取到了少量尼龙纤维,与仓库内捆绑货物的尼龙绳材质一致,印证了田亮的供述。

    “你在刺死郑国宾的时候,身上有没有沾到血迹?除了外套,还有哪些地方沾到了?”小孙问道,现场勘查时曾在仓库门口提取到少量滴落血迹,此前推测为作案人员身上滴落形成。田亮说道:“沾到了,很多血迹。我当时穿着深色外套,胸口和袖子上都沾到了血,裤子膝盖处也沾到了血,是我蹲下来翻他口袋的时候蹭到的。还有我的鞋子上,也沾到了很多血,后来拖拽尸体的时候,又沾了泥土,把血迹盖住了。”

    他指着仓库门口的地面说道:“我当时站在这里,因为害怕,腿一直在抖,身上的血迹滴在了地上,就是这里。我后来用仓库里的拖把拖了一下,但没拖干净,还是留下了痕迹。”小杨立刻对该区域进行复核,果然在地面的一处缝隙中,发现了未被清理干净的血迹残留,经DNA检验为郑国宾所有,与田亮所述的“血迹滴落、未清理干净”完全对应。

    “你用的木工刀,平时放在哪里?作案前有没有做过处理?”小周问道,进一步核实作案凶器的来源与使用细节。田亮说道:“木工刀是我平时干活用的,一直放在我的工具箱里。作案前,我特意把刀磨了一下,让刃口更锋利,这样能一下子刺进去。作案后,我把刀上的血迹用仓库里的抹布擦干净了,然后带回了租住屋,藏在了抽屉里。”他补充道,“我磨刀的时候,是在租住屋的阳台,用的是一块磨刀石,磨完刀后,我把磨刀石也藏起来了,就在租住屋的床底下。”

    技术队随后前往田亮的租住屋,在床底下找到了那块磨刀石,经检验,磨刀石上提取到了少量钢铁残留,与田亮的木工刀材质一致,同时还提取到了微量血迹,经DNA检验为郑国宾所有,进一步完善了凶器使用的证据链。“你作案时戴的手套,是在哪里买的?用完后怎么处理了?”小杨继续追问。

    田亮说道:“手套是我案发前一天在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的,一次性橡胶手套,买了两副,作案时戴了一副,另一副放在了口袋里备用。作案后,我把戴过的手套摘下来,扔进了仓库外面的垃圾桶里,备用的那副我带回了租住屋,后来也扔了。”技术队根据田亮的供述,在仓库附近的垃圾桶旧址已清理提取到了少量橡胶碎片,经检验与一次性橡胶手套材质一致,印证了田亮的供述。

    随后,田亮又指认了他丢弃作案外套的垃圾中转站、购买手套的小卖部、磨刀的租住屋阳台等地点,每一处指认都补充了新的细节,且均与现场勘查、法医解剖、物证检验结果相互印证。在垃圾中转站,田亮准确指出了他丢弃外套的位置,与当时组员们找到外套的地点完全一致;在小卖部,老板认出了田亮,证实案发前一天确实卖给过他两副一次性橡胶手套;在租住屋阳台,田亮指认了他磨刀的具体位置,技术队在该位置提取到了与磨刀石上一致的钢铁残留。

    整个指认过程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直至中午十二点才结束。田亮在指认过程中,共补充了审讯中未提及的12处关键细节,包括青石划痕的形成原因、尸体蜷缩姿势的刻意摆放、死者鼻梁骨裂的成因、尼龙绳拖拽的使用、血迹滴落与清理过程等,每一处细节都精准对应前期的现场勘查、法医解剖及物证检验结论,形成了完整、闭环的证据链。

    押解田亮返回看守所的路上,田亮靠在警车后座,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嘴里喃喃自语:“我以为我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这些细节都能被你们发现,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号服。

    回到刑侦支队后,李明立刻组织召开案件复盘会,小杨、小孙、小周、法医张林等人参会,逐一梳理田亮指认补充的细节与各项证据的对应关系。“田亮的现场指认,彻底完善了案件的证据链,所有细节都能相互印证,作案动机、作案过程、作案后行为轨迹都清晰明了,足以认定田亮的故意杀人罪行。”小杨拿着整理好的指认记录与现场勘查报告,逐一对照说明。

    法医张林补充道:“田亮补充的细节,尤其是死者濒死期的肢体反应、鼻梁骨裂的成因、拖拽行为与体表擦挫伤的关联,进一步印证了我的解剖结论,让死亡时间、死亡原因、损伤形成过程的判定更加精准,无任何疑点。”小周则说道:“目前所有证据都已固定,田亮的供述稳定,指认细节真实可信,不存在刑讯逼供、指供诱供等情况,案件已具备移送审查起诉的条件。”

    李明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很好,经过这么多天的怒力,案件终于真相大白。接下来,各组尽快整理好所有案卷材料、证据清单、审讯记录、指认录像等,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同时,做好死者家属的安抚工作,将案件结果告知郑国宾的妻子张桂兰,给她一个交代。另外,通知田亚娟,告知田亮的指认结果,让她做好心理准备,配合后续的司法程序。”

    下午,小周带领组员前往张桂兰家中,将案件侦破结果及田亮的作案事实告知了她。张桂兰得知真相后,情绪十分复杂,既为丈夫的惨死感到悲痛,也为田亮姐弟的遭遇感到唏嘘。“都过去了,十年的恩怨,最终还是以这样的方式了结,希望郑国宾能安息,也希望田亮能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张桂兰擦干眼泪,语气平静地说道。随后,小周又前往田亚娟家中,告知了田亮的指认结果,田亚娟当场崩溃大哭,反复念叨着“是我害了他”,小周耐心安抚了许久,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