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徐慕拿起电话:“我给毅飞打个电话。” 同一时间,省公安厅审讯室。 陶洪涛坐在审讯椅上,手上戴着手铐,但脸上没有多少惧色。 “李毅飞呢?我要见他。”他对面前的徐昌明说。 “李书记没空。”徐昌明翻着案卷,“有什么话,跟我说一样。” “跟你说?”陶洪涛冷笑,“你够格吗? 徐厅长,我提醒你,现在放我出去,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再拖下去,等省里领导过问,你们可就被动了。” 徐昌明没接话,而是抽出一份文件:“去年6月17日,滨江县程家村拆迁现场,村民程大勇被推土机碾压致死,另有三人重伤。 拆迁公司负责人供述,是接到你的直接指令:‘不惜一切代价,三天内必须清场’。这件事,你承认吗?” 陶洪涛眼皮跳了跳:“那是意外。拆迁公司操作不当,我已经赔偿了。” “赔偿?”徐昌明又抽出一份,“你通过中间人,给死者家属八十万,给三个伤者各二十万,要求他们签谅解书,并且不得再追究。这不是赔偿,这是封口费。” “那也是民事和解!”陶洪涛提高声音,“公安机关都认可了!” “那是因为当时有人压着不让查。”徐昌明盯着他,“陶董,你以为时过境迁,就没人记得了? 死者程大勇的妹妹,这些年一直在上访,材料都递到京城了。” 陶洪涛脸色变了变。 徐昌明继续:“还有高新区那五百亩地。挂牌价是每亩两百万,你最终拿下的价格是每亩八十万。 差价六个亿。 事后,你向当时分管国土的副省长行贿八百万,向市国土局局长行贿三百万,向具体经办人员行贿一百五十万。 这些,银行流水和证人证言都对得上。” “那是正常的企业公关费用!”陶洪涛辩驳,“哪个企业不搞公关?” “公关和行贿,法律有明确界定。”徐昌明合上案卷,“陶洪涛,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行贿、非法占用农用地、偷税漏税、寻衅滋事等多项罪名。 现在交代,还能算你坦白。 顽抗到底,只会罪加一等。” 陶洪涛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半晌,忽然笑了。 “徐厅长,你觉得,就凭这些,就能扳倒我?”他摇摇头,“太天真了。我陶洪涛在江省二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金天昊倒台,是因为他太黑,玩的是刀枪。 我陶洪涛不一样,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和政府合作,给省里做贡献。 我的关系,不在黑道,在白道。”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省里、市里,有多少领导住着我开发的房子? 有多少项目是我垫资先干的? 我要是倒了,牵扯出多少人,你们想过吗?” 徐昌明面无表情:“法律面前,没有例外。” “法律?”陶洪涛嗤笑,“徐厅长,你也是老公安了,怎么还这么理想主义? 这个案子,你办不下去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审讯室外,监控屏幕前。 李毅飞和陈默站着,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有恃无恐啊。”李毅飞转身。 话音刚落,陈默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凝重。 “李书记,出事了。”他挂断电话,“陶洪涛的父亲陶振江,带着二十多个退休老干部,堵在省委门口,拉起了横幅。 上面写着‘打击报复民营企业家’、‘迫害老干部后代’。” 李毅飞眼神一凛:“还有呢?” 第(2/3)页